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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演第一幕——胡志明小道作品阐述及时间表

2010/10/19

在胡志明小道的行走过程中,行走者不断面对全球化与资本逻辑、后冷战和后革命的未尽话题,以及演化成全球资本主义的单极霸权的现实,在这个被伪装的一个世界中,似乎人们被均质化而成了无历史观的“世界主义者(Cosmopolitan)”。所有问题都是从一个非常明确的自由市场问题推进过来的——包括大陆和台湾的现代性、当代艺术的整个论述和历史发展——似乎全世界都是从“西方”到“各方(local)”这么发展并兴盛起来的,其中穿插着文化多元主义方式去寻找的政治正确的独特性和在地性,同时它的表面的反对力量也可能从国家主义演化为民族主义,进而代表着另一种政治正确的危险。

陈界仁是受邀的胡志明小道行走者,但最终没有参与路上21天的对话。展览开幕时,他在长征空间里组织了两场讨论会。现场放有他过去的录像作品(分别是《凌迟考》、《加工厂》、《八德》、《路径图》、《军法局》、《帝国边界-I》)。

一般的展览,很少有机会讨论到这件作品放在原先社会脉络里,相对应的社会状况和作品针对性为何?为什么采取这样的美学策略?当作品离开原先的社会脉络时,与所谓的“他者”又该如何沟通?

不可否认的是,两岸对彼此似乎熟习,但大多时候充满误解,这也是任何交流之间必然存在的现象,所以就从“承认我们彼此是不够了解和存在误解”的基础出发来进行讨论。虽然,沟通、讨论等等,在当代艺术上不是什么新形式,但过去这类讨论常常太快就进入到哲学或社会学的抽象论述层次,离开了最基本、具体的社会情况。使得非西方的知识建构只能依附于西方提供的论述,即便是“反西方中心”的理论,也只能来自于西方内部。或者是任由策展人以一篇抽象概念的论述导言,去涵盖所有作品中的复杂性……

没顶公司

“摆脱个体艺术家思考和创作的方式,用公司的方式来思考和创作。” ①

“整个蔓延系列的特点是‘写实’,就是基本上所有的形象,形状,内容,全是来源于媒体。 这个系列呈现的是我们和媒体的关系,态度,乃至发展。不管是目前大家看到的漫画布艺、装置、雕塑还是这些抽象的装置和绘画,都试图呈现出利用媒体成为媒体,创造媒体这样的基本思路。”②
——没顶公司


在胡志明小道上,行走者们讨论到主体性(singular)和个性(individual)之间的关系:主体性不是独特性,主体性是一个个体试图在传统叙事,历史叙事中不断斗争,在斗争中确立自己的个体性——这是最大的政治,而不是管理学意义上的政治。

其实没有真正的个体,只有被导向过、媒体处理过后的个体,要在斗争中建立主体性(singular),从哪开始?没顶公司发起人徐震所谓的公司的方式又到底是怎么样的方式?没顶公司在研发了一年多的“蔓延”系列基础上继续探索。


在这个媒体化的时代,事件本身是怎么样的现实已经不重要,而被媒体处理过呈现出来的那个图像的现实才是我们面对的东西;它也已经成为了构成世界的诸多事件发生的重要诱发点。

张慧

“我们去柬埔寨,去越南,那里有西方的影响,有中国的影响……(就像物体与物体之间的反光)几乎所有的“反光”,所有的反射投射在那。”①“这‘反光’哪来的?思考到这,就不再是客观层面或物质层面的问题,是一个人的认识问题。”
“面对一个杯子,最可怕的就是审美把它误读了,只觉得它好看,仅此而已,不再去关注这个物本身存在的众多复杂意义以及和周围的联系。”“是什么阻碍了我们之间产生联系?”②

“在比较浅的层面,不同地区,不同人有差异性,无法交流互动,形不成共同体;但如果胸怀大、格局大、气度大,这就可以超越所谓个性(individual),略过对地域性的强调,在大范围内形成共同体。”
“承认展厅就是承认视觉世界构建的关系”。 ③

——张慧

① 张慧借物理意义的“反光”这个词,指代观念层面、比如不同地区人们历史观的互相影响。

② 张慧一路上深切感受到在对于现状的分析和在历史的追述中,非常强烈地存在着切断和阻隔各种联系的力量。那么,阻断的边界在哪里,是什么在影响着边界?
就此,张慧产生了三个试验方向:

1、描绘出不同色调的画在色彩和形式上的相互影响。
在此次展览中,他展出一批正在进行试验的草图:每张草图都有两条色边,和周围草图的整体色调对应。

2、重新编织图像。
在此次展览中,他把国航广告这样一个摆拍图像分解描绘成一张张马赛克色块,边框也涂上这个色块的颜色;然后再把这些图像用多层不同明度的灰色覆盖;再在上面用线描的方式浅浅地勾勒同样的广告画面。

3、张慧借“明暗交界线”这一绘画术语以及它在视觉上联系不同受光区域的是状态,指代这种复杂的关系。用黑色覆盖一个已画好的图像,但同时,根据被覆盖的画面里众多物体体积突起的部位,用黑灰色画出有着一块块有突起感的黑色表面。

③ 张慧说,只要承认有一个“展厅”存在,两张不同色调挂在一面墙上,就是可以互相产生‘反光’影响,相互联系的“共同体”就可以出现,阻碍两者联系的白墙就会消失。
在胡志明小道上,行走者陆兴华说,如果人类成为multitute(芸芸众生),那么我们就会一起思考。个体相当于是multitute(芸芸众生)里面的一个器官,不是他一个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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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山专

关键叙述:做加法增大容量以形成具有开放性的结构,寻求最大解。①
例1:“今天下午停水”体现着所谓的独裁方式,因为它直接命令,导出结果,不做解释;“今天下午修水管”体现着所谓的民主方式,虽然做出了解释,但导致的结果相同。吴山专超越针对两种形态的争论,认为需要用做加法的方式打开两者都具有的封闭结构。
例2:圆上的点越多,相互连接后形成的几何形越接近圆,容量越大。
例3:物理上来说,星群之间的引力关系错综复杂,不是单一推导而形成的线性关系。

综上所例

假设1:如果以任意加点的方式形成水管群,这样的几何形具有开放性。
假设2:人们想象连接某几颗星得出一个类似人或动物或物品的图像,任意借用这些星座的一鳞半爪而形成不围合的几何形,同样具有开放性。
例4:吴山专曾计划以不断转机的方式延迟抵达目的地。由此在地图上留下的行动轨迹就形成了一个任意加点并不断延展扩大的不规则几何形,这样的形态具有开放性。
例5:历史上的胡志明小道,人们不断因地制宜地发明各种绕开障碍的方法将人、物资、信息、观念送抵目的地。这些被运送之物留下的行动轨迹也形成了一个任意加点并依此由无数投射线形成的不围合的几何形,这样的隐形形态尤其具有开放性。

例6:
灭点透视和投射因为有一定的终点,因此它们的结构同样是封闭的,如果透视线在灭点处继续投射,就能形成反透视(也可以说形成新的透视)。②

例7:

如果把“(”和“)”进行交叉,然后进行切割,再交叉,再切割,再交叉……这样持续下去,就具有了次方般不断增加的序列形态,排列起来,恰能咬合透视线和投射线的形态。③

“最大解”借用数学方程式里的术语,吴山专不是要缩小任何行动所关联的概念范围,而是要寻求最大的释放方式。


吴山专用一朵云遮挡住透视的灭点,代表灭点可以在云里运动。云本身的物理结构中能使光线反射和折射的特性和展场里作品的U形形态也能代表,透视线和投射线被扭回、转化的意向。

这也正应了题目《想象力等于投射乘透视乘云的三次方》之意。

汪建伟

《剩余价值》,由两部分组成:
1、“媒介”:以在LED上播放标题与内容的方式展示(内容见附件),其中标题始终以固定的名称保持不变,而显示制作者的内容随时间在不断的变化着,影像呈现一种既凝固又不稳定的状态。
2、“非法的正常性”。

《时间线上输出的劳动力》,5个多媒体影像

影像内容及观念:

五个不同身份的人,用不同的方法讲述了五个彼此不同的故事(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一个卖烧烤的妇女死在自己的、一个中年男人对周遭的冷漠、一个发生在网吧的突发事件、一个骑自行车的人的失控)。与此同时,一个事件正在发生,一个少年随打工的父母从农村来到城市,他努力的去寻找他自己的位置,但唯一给予他真实位置的是虚拟世界,他竭力逃避现实,必须用虚拟来掌握自己真实的命运,用幻想去对抗恐惧,真实与幻想融为一体,错觉、假定、误认成为行为的依据,最终对真实世界的逃避使虚拟中的谋杀成为真实的事件。

我们会发现这个有关少年的事件与五个故事发生了关系,我们必须去猜想,是这个少年在他的电脑中虚构的五个故事?还是他自己真实的生活的反映?那一个更真实?虚构的现实;还是现实被虚构?

现实被分离,同时被并置,这个过程既展示了我们日常生活的现实,也展示了我们如何去描述这个现实的方法。我们试图用这样一种方法去重新理解我们身处的复杂而不稳定的现实,并通过这种间离化处理,提供一个重叠的空间,一个真实与虚拟、现实与幻想互相缠绕的参照域,一个观众可以使用自身知识与经验去“剪辑”自己的版本,参与并行使自已的判断的现场。①

在胡志明小道上,行走者们讨论到两个概念对汪建伟来说非常重要:“遭遇”和“社会卷入”。
“来到这里是要遭遇,打遭遇战,而不是发现,发现这个词与遭遇相比带有太多的主观性和预设。后来几天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遇到不同种类型的机构和人群,是无法预设提前想到的,面对的也是极其复杂的现场状态,包括我们每个人自身都被深深地卷入。”
“我们不知道我们跟什么卷在一起,完全意料之外的‘卷入’。”
“当代艺术在今天的普遍性:无法达成共识的普遍性。”
“现场的短兵相接就是一种卷入,而且是同时卷入。双方用各自有限的经验去
想象对方。”

——汪建伟

刘韡

“周围的一切,为什么‘这么的’(我们感受到的和认识到的状态)存在着,背后的东西很丰富,当然也包括‘政治’。所谓的‘好看’,也是因为由背后的原因,是这些原因把这些东西调动起来,同时也调动起了每个人的知识。” ①

“把单纯的材质去掉”“这些物更多的价值被调动起来。” “所有这些物通过拼装衔接或者其他方式,包括刨坑都是为了使它们在这个空间中能放得住。” ②
“即使一把椅子在这个现场,也是被吸进去,产生意义的,而这个时候,所谓的作品,是被稀释,甚至消失掉的。” ③

——刘韡

在胡志明小道上,行走者们(刘韡也是其中一员)讨论到主体性(singular)和个性(individual)之间的关系:主体性不是独特性,主体性是一个个体试图在传统叙事,历史叙事中不断斗争,在斗争中确立自己的个体性——这是最大的政治,而不是管理学意义上的政治。
在胡志明小道上,行走者陆兴华说,如果人类成为multitute(芸芸众生),那么我们就会一起思考。个体相当于是multitute(芸芸众生)里面的一个器官,不是他一个人的思考。


表面上看刘韡是把工作现场搬到了展厅,但这不仅仅是形式,而是把“工作室(studio)”作为一种方法。


刘韡对社会主义时期设计非常喜欢,他说,表面上看那个时期似乎让人丧失个性,但其实丧失的仅仅是早已被定义的身份,却有一种更强大的共同的精神力量出现。
单个物品的独立性在刘韡的工作中是不成立的,他需要的是多个物品同时被调动起来形成的气场。

因此,他反对在利用物的已有的明确概念的基础上,进行各种手法的陌生化处理以产生新的所指;而是把多个物放在一起,通过同时对它们进行组装、切割、再加进新的物……多种方法,首先调动起人们对这些物之间关系的更广阔的感受力。在刘韡这几年一系列工作中,不断尝试进行这样的“调动”,给人以完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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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9月1日
“长征 — 一个行走中的视觉展示”在泸定桥上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行走。逐渐开始在中国的都市中心、乡村和国际三个空间维度上进行长征。

2002年底
在北京建立长征空间。

2003年-2004年
长征计划以讲座、演讲、会议和其他项目的形式在国际上行走。

2004年4月17日
在挪威国家当代馆的展览是第一次以展览形式开启国际长征。此后,长征计划的行动开始蔓延到国际上各个区域。

2006年
长征计划对历史上的胡志明小道以及作为隐喻的“胡志明小道”的研究开始:与胡志明小道这个历史和地理隐喻相联系的是,殖民、移民形态,政治、经济、语言等多重复杂关系……今天的胡志明小道来自何方?走向何方?

2007年10月-2009年4月
“胡志明小道”项目开始进入实质工作状态:工作组初步形成,开始拟定项目策划案,针对项目的调研、访问工作也集中展开。

项目名称的变化

2008年5月
项目的策划案初稿及框架结构形成。在原有项目概念架构的基础上,历史上胡志明小道在越南的名称“长山山路”被引入项目英文官方名称,暂定为“Ho Chi Minh Trail Project : Moving the Long Mountain Range(胡志明小道计划-穿行在长山地区)”。

2008年10月
项目英文名称由原来的:Ho Chi Minh Trail Project : Moving the Long Mountain Range(胡志明小道计划-穿行在长山地区),命名为:Long March Project - Ho Chi Minh Trail (Duong Truong Son)[ 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长山山路)]。

2010年3月
项目的英文名称去掉胡志明小道的越南命名,由“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长山山路)Long March Project - Ho Chi Minh Trail (Duong Truong Son)”,更改为: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Long March Project - Ho Chi Minh Trail;并重新设计了项目LOGO:将位于南北越分界线的胡志明小道地图换成中、英、越、老、柬关于胡志明小道的五种语言命名。其中,柬埔寨语针对胡志明小道的官方命名缺失,现有名称为生造词。

参与者与参与方式的变化

2008年7月-9月
设立顾问团。

2009年底——2010年2月
撤销项目顾问团,同时从新的项目概念出发,转向联络大陆、香港、台湾的左派学者;研究中国、东南亚三国、美国、法国、俄国等国国际间历史关系的学者,特别是研究的越南、老挝国家社科院的一大批社科学者;并邀请东南亚三国本地及其海外侨民在内艺术家、策展人等文化艺术工作者参与全程行走,再加上众多在地艺术家、策展人、社科学者、美协官员、国外NGO工作人员以及文献档案管理机构工作人员等,共同成为“胡志明小道”项目的“行走者”。

2010年4月
在“行走者”中最终确定参与全程实地行走的项目组名单——他们被统称为“作为艺术家的思想者”或“作为思想者的艺术家”。

活动形态的变化

2007年10月-2008年2月
计划在越南胡志明市、河内,柬埔寨金边、暹粒,老挝琅勃拉邦和中国北京等地实施。
计划进行中越艺术家驻地创作、教育交换项目。
计划在胡志明市建立项目办公室。
计划重走胡志明小道1号公路。

2008年7月-9月
计划增设在胡志明大学艺术学院的“未来无界future borderless”系列艺术家讲座。

2008年底,长征计划提出新的项目“长征教育”,将“胡志明小道”项目作为第一个案例被分析研究。

2009年7月,“长征教育第一期:胡志明小道”为期一个月的驻地创作活动开展。
来自中、美、越、柬、韩的10位有着文化追求和不同文化背景的创作者、策展人、研究者被邀请参与,他们在长征空间、通往乡村的路途中、咖啡馆、休息室等地点进行集中会谈。该项目还邀请策展人、艺术家、纪录片工作者等做一系列讲座。

2009年底——2010年2月,“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继续更加密集的讨论,项目开始关键转向:

取消在胡志明市建立项目办公室的计划。
取消中越艺术家驻地创作、教育交换项目。

取消在胡志明大学艺术学院进行“未来无界future borderless”系列艺术家讲座的计划,改为实时地邀请参与全程行走的哲学家、建筑批评家、当地策展人、海外侨居的艺术家进行针对项目现状的讲座。明确了“胡志明小道”项目“调研、驻地教育论坛、行走、剧场”的四大阶段,进一步认清当前所处阶段以及和整个项目的关系。另外,在前期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再次全面动员、整理相关记忆和知识,形成一个不断滚动不断扩张的知识库,这个名为《无知者的知道》以项目知识插件概念,通过博客发布。在原有实地行走构想的基础上,重新调整项目“行走”路线,最终设定金边、胡志明市、顺化、老挝段胡志明小道旧址、万象、河内、北京等七个主要项目点。

2010年4月,上海双年展策展团队和“长征计划 —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开会,邀请此计划参与此届上海双年展。

2010年5月,最终确定从金边到和河内的访问、对话、参观地点。

2010年6月7日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第二纵队(没顶公司代表徐震、张慧、宋轶、罗文宏)出发前往南宁。

2010年6月9日12:00 – 13:0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第二纵队穿越中越边界——友谊关。

2010年6月11日
在中国美术馆学术报告厅举办上海双年展及胡志明小道开拔的新闻发布会。

2010年6月12日11:00 – 12:0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第二纵队穿越越柬边界,行走者Nguyen Nhu Huy与第二纵队会合。

2010年6月12日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第一纵队(卢杰、高士明、汪建伟、陆兴华、刘韡、王家浩、董钧、翁桢琪、杜可柯、张欣、江弋舟)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发,当天午夜到达柬埔寨金边。

2010年6月13日 14:00 – 16:00,柬埔寨金边

第二纵队和第一纵队在金边大皇宫汇合。

2010年6月13日-17日,柬埔寨金边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金边。其间在SaSa Art画廊、Bophona视听材料中心、Meta House组织对话;召开数次早餐会议并自发形成多次内部会议;行走者Nguyen Nhu Huy给项目组做了讲座;项目组还拜访Bophona视听材料中心、Reyum Institute;参观柬越纪念碑、大皇宫、S21监狱博物馆、钟屋杀人场。

2010年6月17日14:12-15:3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穿越柬越边境。

2010年6月17日-19日, 越南胡志明市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胡志明市。其间在Himiko 咖啡屋组织对话;召开数次早餐会议并频繁地自发形成内部会议——项目组的早餐会议、随时随地自发组织起来的内部小会、与在地行走者进行的对话,三种形态交叉进行且相互影响的交流方式已然成型;行走者陆兴华带领项目组一起阅读一起读阿甘本的文本《何为当代》;项目组还拜访DIA Projects办公室、胡志明美术学院;参观统一宫。

2010年6月19日-20日23:00-13:30, 越南,胡志明市
行走者罗文宏离队。

2010年6月19日-20日23:00-13:30, 越南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在胡志明市-岘港的火车上。

2010年6月20日-22日, 越南顺化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顺化。其间在New Space Foundation组织对话;召开数次早餐会议并频繁地自发形成内部会议;项目组还拜访老艺术家和收藏家Boi Tran女士;参观顺化古城。

2010年6月21日18:00, 越南顺化
行走者汪建伟离队。行走者吴山专、张颂仁与“胡志明小道”项目组会合。

2010年6月22日10:00, 越南顺化
行走者Brian Doan与“胡志明小道”项目组会合。

2010年6月22日17:00-19:0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来到前南北越军事分界线。

2010年6月23日11:00-13:0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穿越越老边境。

2010年6月23日,老挝丹沙湾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丹沙湾。其间行走者Brian Doan给项目组做了讲座;行走者高士明给项目组放映中国美院学生部分作品,引发了一场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教育现状的全体讨论。。

2010年6月24日6:00-13:00 ,老挝,丹沙湾-班东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一行沿胡志明小道旧址从丹沙湾车站向西,正式静默行走25公里!

2010年6月24日-25日, 老挝沙湾拿吉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沙湾拿吉。其间行走者陆兴华给项目组做了名为《即将到来的左派》的讲座。

2010年6月25日-28日, 老挝万象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万象。其间与老挝国家社科院对话;召开数次早餐会议并频繁地自发形成内部会议;行走者王家浩给项目组做了名为《建筑学批评与生产方式的结合》的讲座;项目组还参观了凯山纪念馆。

2010年6月28日7:00-9:00
胡志明小道第二纵队(没顶公司代表徐震、张慧、宋轶)穿越老越边界。

2010年6月28日17:50-18:50
第一纵队(卢杰、高士明、吴山专、陆兴华、刘韡、王家浩、董钧、翁桢琪、杜可柯、张欣、江弋舟)穿越老越边界。

2010年6月28日20:00 ,越南河内
第二纵队与第一纵队会合。行走者张颂仁离队。行走者陈韵与“胡志明小道”项目组会合。

2010年6月28日-7月2日, 越南河内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行走在河内。其间在歌德学院、Nasan house组织对话;召开数次早餐会议并自发形成多次内部会议;并与越南国家社科院对话;行走者Natasha向项目组讲述了其夫(已故越南老艺术家Vu Dan Tan)前往苏联、中国、古巴的被人称为“一辈子不踏入资本主义土壤“的传奇一生;项目组还拜访河内艺术大学;参观胡志明纪念陵、胡志明小道博物馆。

2010年7月1日16:00, 越南河内
行走者吴山专离队。

2010年7月1日23:00,越南河内
行走者陈韵离队。

2010年7月2日10:00,越南河内
行走者Nguyen Nhu Huy 、Brian Doan离队。

2010年7月2日14:00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穿越越中边界——友谊关。

2010年7月3日上午,中国南宁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在南宁火车站分成三队人马各奔向三个方向北京、上海、西安。

2010年7月5日,中国北京
行走者陈界仁、郑波与前往北京的“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成员会合。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在长征食堂举办新闻发布会,同时邀请美国学者Steven Lee进行讲座《怒吼吧!中国!》。

2010年7月
行走者Brian Doan再次重走胡志明小道。

2010年7月底
行走者卢杰、高士明、陈界仁、刘韡、没顶公司代表徐震、汪建伟、张慧等就项目下一阶段的展览进行方案集中讨论。

2010年8月
行走者Nguyen Nhu Huy在胡志明市建立独立艺术空间Zero Station。

2010年9月4日,中国北京,长征空间
“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作为2010年第八届上海双年展“巡回排演”的第一幕北京站开幕。

2010年10月23日,中国上海,上海美术馆
“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作为2010年第八届上海双年展“巡回排演”的第一幕上海站开幕。

2010年12月上旬,中国北京
行走者Nguyen Nhu Huy、Viet Le受邀来京调研、考察。

2010年12月13日,中国上海,上海美术馆
行走者Nguyen Nhu Huy、Viet Le受邀为上海双年展做名为“长征教育-从‘胡志明小道’到‘排演’现场”的讲座。
……

主要概念的发展

2007年10月

在中国、越南、柬埔寨和老挝之间搭建一系列相互间可持续发展的艺术与教育的活动平台。融合来自该地区的艺术和教育领域的多角度话语阐释,以国际范围内的社会思潮、策略手段的介入来催生对这条复杂历史道路当代意义的阐释:重新解读文化现象背后的观念、种族偏见和随之带来在地理上呈现的分裂局面,以胡志明小道作为一个隐喻和讨论的出发点来深入到这个地区的复杂记忆中。

2008年7月-9月
“Moving the Avant Garde(牵引前卫)”成为整个项目的重要概念。

2009年6月

为“长征教育第一期:胡志明小道”设定主要话题:
历史记忆是怎样成为社会审查制度的起因及其继续延异的土壤?在一个文化和政治言论受限制的社会里,革命法则将以怎样的和平方式成为一个孕育社会变革的集体空间?过去的苦难事件是怎样被用作控制社会团体的政治策略?我们所感知到的关于某一特定历史时刻的假想,无论是来自某种文化记忆或历史创伤,它们是否正在激化或创生一种新的社会宽容度?历史上来自异文化的殖民统治,以及随之而来的政治与社会的冲突是否会影响这些特定地区的文化独立性?文化、艺术和教育在重新定义社会媒介过程中是什么样的关系?

2009年底——2010年2月,

不再将“牵引前卫Moving the Avant Garde”作为项目重要概念,而提出“排演”的概念:
关注行走本身的意义,即把之前批判的为“观者制度”而做的“表演Acting”转化为发自内心的、带有强烈身体体验的“行动Action” ;寻求实地行走中作为一个形态的现场,使现场再度敏感化,重新面对和拥有一个“百感交集”的状态,成为艺术家工作的对象,并以此作为基础,在政治思想上的新自由主义变成了绝对合法和号称世界平等的今天,通过假定它还没有开始,通过排演而拥有不确定性。

将胡志明小道转化成为一个“隐秘的空间”的隐喻— 一条存在着无数隐性空间且互相关联的当代视觉政治经济学的“胡志明小道”,并探索于其中建构一个新的政治空间的可能性。

由此,再次厘清2002年长征计划和此次“胡志明小道”项目的关系,即“长征计划-胡志明小道”是长征计划的再命名和再出发——2002年的长征从宏大叙述出发,是宣言式的,8年后,最终到达的是“胡志明小道”这个隐性空间。

2010年6月30日14:00-16:00, 越南河内
内部会议总结出《策展人七条》和《艺术家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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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行走时更多概念进入具体深入、思辨的阶段

1

2009年7月
“长征教育第一期:胡志明小道”进行期间,由长征教育团队、高士明、汪建伟、邱志杰构成的多方对话,明确表达了“胡志明小道”项目应在知识上完全超越基于地方性框架建构的态度,并首次提出“时间共同体”的概念——既要超越后殖民规定各自的那种差异,同时又不能够牺牲对自己历史和记忆的立场。

2010年6月14日9:45 – 12: 00,柬埔寨金边
早餐会议再次强调需要警惕僵化不变的差异性标准,要通过“刺破”,去显现现实里的不共识,而不是达成表面的默契交流。

2010年6月15日18:30 – 21:32, 柬埔寨金边,Meta House
在与海外驻柬的NGO工作者、建筑师、纪录片导演、当地艺术家群体和艺术机构工作者进行对话的过程中,“胡志明小道”项目组阐述:“胡志明小道”是一个有问题的项目命名,因为历史上的这条小道不仅在地理条件上、物质形态上极其复杂,并且在柬、老、越、中等国家之间有着紧密的历史情感寄托,项目从有问题的命名开始,正是试图消除主客之间的边界。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同时指出,当前跨国最方便的是资本和商品,而历史、记忆、艺术在穿越国境的时候竟如此之难,这恰恰证明了,这条“胡志明小道”已经被肢解,成为了碎片,这也正是“重走”“胡志明小道”的意义和目的所在。

2010年6月16日10:35-10:42, 柬埔寨金边

针对行走者Nguyen Nhu Huy的讲座中讲述到的影响越南知识生产的四个部分:大学、翻译、审查、机构,“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提问,当代艺术本身是否事被异质化的表达?是不是被国际政治所救赎的东西?进一步引出观点——不管是审查制度,还是意识形态宣传,都是社会装置(道具),它们掩盖了一个现象,在所谓全球化覆盖下的“民族国家”,本质上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意义上的“国家”。

2010年6月19日14:30-17:30, 越南胡志明市,Himiko 咖啡屋

在与以Dinh Q Le 、Richard Streitmatter-Tran等归国越侨构成的艺术家、策展人,其他本地艺术家,以及河内艺术学院史论系前副主任Nguyen Quan等展开对话的过程中,“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提出,如果互相号称代表中国或越南,这种代议制民主严重阻碍人们穿越全球资本主义对民族国家的狭隘叙述逻辑。但在对话中仍然存在着质疑中国和越南在对“胡志明小道”进行叙述时地位是否平等的紧张感。这让行走者们更进一步探讨,所谓全球化覆盖下的“民族国家”这个框架对当代艺术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讨论到越南当代艺术在审查制度下仍然是黄灯状态——既不开绿灯,也没有彻底的红灯禁令时,在场的行走者们逐渐提出“黄灯共同体”的概念,意指双方都有对对方的否认,但我们需要的是创造出共同否认的现场。在去冷战、去殖民、去帝国的叙述之外,是否能建立一个“黄灯共同体”。

2010年6月19日20:00-21:00, 越南胡志明市
内部会议指出,所谓全球化覆盖下的“民族国家”是帝国主义的同谋者,是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副产品和副现象。

2010年6月21日14:30-17:30 , 越南顺化,New Space Foundation
在与顺化本地艺术家群体对话的过程中,针对在地的行走者黎氏兄弟提出,他们关心个性,不关心国际受众的观点时,话题的讨论方向引向面对国际当代艺术生产体系时遇到的一个基本问题,即

Individuality、Locality → International、Global v.s. Singularity → Universal
(个性、本地→国际性、全球 v.s. 主体性 → 普世性 )

International(国际)是由个性和在地的身份对应的,是诸多被认定差异的身份间的共识,每个个体只能展示他们在地身份里所谓“差异”的一面给想象中的“国际”。
universal(普世性)由Singularity(主体性)对应建立起来的。主体性不是个性,而是反复地对自身的现实处境进行历史定位,在历史叙事中不断斗争确立起来的。
人只有先成为之前讨论中提出的“随时准备成为艺术家”概念里那个“艺术家”,才能成为个体。进入或读解个体也应是不同知识、教育、记忆脱离原来专属位置,成为可以被拥有其他共同经验知识分析的东西。

……

2

2010年6月13日20:46 – 22:18 ,柬埔寨金边,SASA ART 画廊

拜访由当地年轻的摄影家组成的画廊SASA ART Gallery的经理Lyno Vuth。与本地最著名的艺术家Leang Seckon为首的群体进行对话交流。“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在会上提出对于“当代”的观点:没有"过去"(当前的投射),没有"未来"(当前未发掘的阴影),当代是不断被构造的临时主体。

2010年6月15日10:42-12:38, 柬埔寨金边

早餐会议会议谈到,创造力的衰竭不是创造力贫乏,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始。

具体来说,艺术家如果过分依靠本能工作,以个体差异性和作为艺术家的身份差异为思考基础,正应了全球资本主义的逻辑。创造可能性这样的行动都是如此,艺术问题已经成为了政治问题——创造力本不是在艺术家个体身上的。

2010年6月18日10:30-13:00,越南胡志明市

早餐会议再次强调,我们都只是“准备成为艺术家”而已,collective(集体性)不是自我决断,而要与敌人一起决断,决断之前都还不是“艺术家”。

2010年6月18日21:00-22:12, 越南 胡志明市

在行走者陆兴华带来参考文献《何为当代》中提到,成为“当代人”,就是不将现在的当下的历史性的文化作为负担,不需要将就于这个时代对自我的要求;成为当代人,是感知了时代断裂处的黑暗,并将其看作与自己休戚相关……

在一起阅读的过程中,就阿甘本的观点,“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提出当代性是要把现在每一刻和过去某一刻以知识考古学的眼光相连,这样每一个过往的时刻,就都能成为对于当前的预言,当这个时刻最终到来时,从历史上看,好像前面发生过那些所谓的现实真相都不算数。这是“胡志明小道”项目所强调的“艺术地原创”——且又是一个不断要求激进的过程。在这个意义上,艺术的原创性和政治的激进性是同时抵达的。

当然,在现实中这个历史是永远属于快要到达(完成)的过程,永远不会完成。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成为“当代人”。也是在这个意义上,“真正的‘艺术家’不再是一个专业身份,而是人们随时都需要准备成为”的观点得到了强调和深化。

2010年6月21日-22日22:43-01:06, 越南顺化

内部会议提出,回到源头,作品与作者共同的本源,就是为了回到当代。寻找本源就是让本源在自己身上发生。

2010年6月24日19:00-23:00 ,老挝沙湾拿吉

在行走者陆兴华的讲座“即将到来的左派”中,“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提出观点如下:
“艺术家”为了达到之前所提出的“政治”的激进性和“艺术”的原创性,坚决反对划分第一、第二、第三世界——芸芸众生同一个世界里,反对划给人们的那封闭的假世界以及在其基础上的一切等级和派别的划分;

在当前还分裂的、隔离着的的世界里坚持“一个世界”。因此,行动要有根本性的触动必须是performative(带有行动性声明的),不能使用一般的文化象征或熟悉的表达符号。对艺术家来说,“原创”——就是你在社会当中宣布,原来被资本主义夺走的东西,现在可以恢复它本身的面目了。

相信从有待解放的群体斗争过程中冒出来的有机知识分子,把从古到今所有的病:人类病、社会病、思想病、哲学病等等所有病都放在当代处境中做重新诊断,而非官僚式的治疗和治疗式的专制;将一切价值逆转过来以后,每一个个人都成为他本来之所是。

所谓“艺术”的工作是承认这个现实是不算数的,要重新来过;其一举一动所带来的象征性,反复刺破和切割在单一意识形态下形成的所谓共识,带来无法达成共识的普遍性。人类政治的未来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下,永远不可能回到所谓清明的、光亮、庄严的开始。

2010年6月26日18:30-21:00,老挝万象

在“胡志明小道”项目组来到召开第二次总结大会中提出,把行走之前所提出的“acting(表演) 转换为action(行动)”,改为“action(行动) 转换成to act(去行动)”。“to act",是指不预设结果的动员和召唤,带着行动所可能激发的全部潜能——具有之前所说的performative(带有行动性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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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010年6月14日15:00 – 16: 20,柬埔寨金边,S21监狱博物馆
参观时,“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希望能寻求另外一个角度面对红色高棉时期这么一段复杂历史的可能性。因为现状是,政治问题被整合成人权问题。

2010年6月14日18:30-22:04, 柬埔寨金边,Bophana 视听材料中心
在与本地最著名的艺术家Leang Seckon为首的群体进行对话交流中。从放映董钧的纪录片开始,再次谈论关于历史、记忆和档案——在对柬埔寨当代历史的叙述中,到底是什么声音占据着上风?作为一种物证的影像资料怎么去影响人们的历史意识?当纪录片难以通过影像画面来叙述,人们该如何面对这些极其复杂、充满关联的历史?

2010年6月15日10:42-12:38, 柬埔寨金边
早餐会议明确提出,反对现成的政治,反对政治的现成品。

2010年6月15日15:00 – 16: 20,柬埔寨金边,钟屋杀人场
“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参观时发现,钟屋杀人场已经被卖给了日本的商家,在项目组看来:与反殖民、民族独立、第三世界、共产主义等话题和记忆相联系的现场被以消费所谓人权的道德价值的景观的面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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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10年6月13日 8:46 – 13:50,柬埔寨金边

早餐会议强调不是寻找想象中的“现实”而是“遭遇”现实;不刻意回避本地人可能认为我们处于不同“时间”这样的现实;思考怎么摆脱已被固化了的带有专业身份的思维方式;会议中再次强调,不要和当地交流对象谈当代艺术,而是谈历史观;不寻求个体差异,而寻求更多不同的差异性类型。

2010年6月13日23:02 – 1:09,柬埔寨金边

内部会议在与金边本地艺术家对话之后,“胡志明小道”项目组内部出现了有没有必要交流、有没有交流可能性的焦虑,总结认为针对当晚讨论,部分行走者仍在已有专业经验基础上进行判断,没有进入关于历史观的讨论。

2010年6月15日10:42-12:38, 柬埔寨金边

早餐会议总结:要打破理论家与艺术家的身份差异;把策展人和理论家,当作品来读。

2010年6月19日-22日, 越南胡志明市-顺化

在数次早餐会议、内部会议上,“胡志明小道”项目组里的艺术家对策展人、理论家就多年以来艺术家创作和策展工作之间存在的问题,从对评判作品的趣味板结化到由大展体制、收藏制度等构成对创作的“订件”关系,进行了猛烈地批判。

2010年6月30日, 越南河内

在多次内部会议里,“胡志明小道”项目组讨论提出,要不断清洗身体深处的资本主义。每个人的“资本主义冲动”,对艺术家而言更具体——既有系统问题,又有订制问题——现实描述般的回答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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