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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镇豪:冯火影视城

展览日期:2017.06.01 至 2017.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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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泰康空间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草场地红一号艺术区B2

策  展  人:李佳

艺术总监:唐昕

艺  术  家:史镇豪
现场
视频
史镇豪:冯火影视城(视频)
日光亭在2017年的第三次开幕迎来了广州的阿史,他将用十天的时间在泰康二楼搭建他的个人表演及拍摄基地“冯火影视城”。不同于日光亭以往以艺术家个人项目为主的策划思路,本次展览虽然从提案、筹划再到制作、完成都由阿史独力担纲,但它同时也是以“冯火”为主体的共同
2017-06-23 15:24:55
展览介绍

日光亭在2017年的第三次开幕迎来了广州的阿史,他将用十天的时间在泰康二楼搭建他的个人表演及拍摄基地“冯火影视城”。不同于日光亭以往以艺术家个人项目为主的策划思路,本次展览虽然从提案、筹划再到制作、完成都由阿史独力担纲,但它同时也是以“冯火”为主体的共同工作的延续和其内容的扩充。这个听上去满有广东白话味道的名字得自于当时还是广美学生的冯伟敬、朱建林和史镇豪在集体自拍自演长片的过程中,偶遇萤火虫的插曲,并在随后的六年成为这些年轻人自发、共同工作,成长和友谊的见证。时至今日,虽然提到广州当地的“艺术家自我组织”和“机构外艺术实践”时总难免要讲到冯火的故事,但冯火的实践却很难用这些学术大词来概括和传达。

2013年,冯火的第一个孩子《冯火月刊》在广美大学城附近的南亭村制作完成,冯伟敬是杂志出品人和主编,朱建林负责杂志的广告和推广,BUBU负责印刷及外联,欧飞鸿是冯火的劳务派遣,阿史则是冯火的形象大使。它以故事会一般通俗流行读物的自我期许,收集身边年轻艺术家的创作,以绘本和文字的形式进行连载。这本完全由年轻人自主独立制作发行的刊物坚持在每月21日出版,并慢慢铺开十六个销售点到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沈阳、杭州、苏州、大连、武汉、香港、合肥十一个城市的店头或街边。通过每本1元的售价和每期50元的广告招商来维系其开销。有意思的是,在它诞生至今的四年中,传统媒体的式微和艺术商业的波澜起伏挤压着好些艺术类专业杂志不断退出,而《冯火月刊》这本由美院学生低成本小制作甚至看上去十分粗糙的同人刊却顺利地坚持到今天。更甚者是冯火的工作正在溢出杂志,朝向更大的世界跃跃欲试。今天到广州的朋友可以在冯火印刷社借宿,参与冯社举办的包括文本研习、工作分享、街市游牧等各种活动。冯火还在广东顺德举办了两届“骰盅王大赛”,组建乐队,拍摄影片等。而本次展览“冯火影视城”则同冯火的影片拍摄实践互为表里:在展览现场将展示三部已完成的冯火影片,在现场拍摄的部分镜头也将被用于稍后在广州上映的“冯火大电影”当中,成为其中的一幕。

如果说“冯火”在某种程度折射出艺术生态同京沪相比尚显“边缘”的广州,无论市场还是机构、教育还是职业方面的机会对青年艺术家来说都不算太充分的现实背景,那么必须加以警惕的一点是,这样的大背景对艺术家的自我实现来说究竟是决定性的力量——无论是制约或刺激——还是某种重叠甚至耦合。冯火的五名主创并不热衷于在艺术世界中为自己寻找位置或建筑平台,这尤其体现他们惯用无厘头的语言或游戏般的设定来拒绝被“艺术”或“艺术的”语言系统收编。事实上,冯火从没停止过对什么是作品、什么是展览、什么是艺术家等根本问题的追问。只不过他们在持续的自我实验和自我观察中形成了共同的警惕对象和实践原则:就像月刊连载《我叫阿史》中那个身着休闲短袖却系着正装领结的艺术家“阿史”一样,在完成艺术世界需要他履行的认证义务时总会用和平的方式来添加一点不合作或出乎意料的内容。这不意味着对艺术的彻底放逐,用阿史的话说,“我笃定的确信,艺术是关于自由平等的社会协作,是一种对未来的想象。”

在自由平等的社会协作方面,鲜少有冯火这样持久而茁壮的例子。中国当代艺术短短三十余年的历史见证了各种以艺术群体、小组、集体、公司、联合、团队……为名的集体创作的诞生、火爆和衰亡,至今仍活跃者寥寥。这里无法赘述其复杂曲折的因果,但或许从冯火的信念和原则可以从反面叩知一二。冯火始终以自由的个人在共识下的默契为工作展开的基础,个人同集体在这里并非两极而是自然的统一的关系。即便个人对“共同工作”有着各自的阐释与实践,这也是在冯火的理想状态之中。如阿史将冯火与他个人的关系表述为一种“陪伴”,潜藏指向共同生活或共同感知的可能。“共同”不是指向集体,而是独立个体间的联系。

从这个意义上看,冯火影视城同时也是一次由艺术家阿史呈现给我们的确确实实的个人创作。它是创作者本人的经验和故事在另一个城市的分身和戏演,也是一次在具体场所的书写实验。身兼杂志形象大使和电影主角的阿史把他对“扮演”的兴趣结合进工作方法和创作实践。对人类思想行为的好奇曾经驱使着阿史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充分地激发自己奇奇怪怪的想象,交替以难民、杀手、窥视狂等不同虚拟的身份来完成这些虚拟角色在生活中应该会做的事情。而挖掘越深,身份越复杂,对自我和人心的理解与体会便会以一种阴暗的形式困扰灵魂。这应该算是“扮演”的黑暗一面吧,而这时阿史会使用另一种创作方式来平衡自己,通过写作将这些分身的过程化解为文本,以消弭其在无可名状时瘀积的沉重。写作因此与分身同构,而写作者、分身或演员、艺术家,这三者也统一在同一个身体之中。秉着这样的线索,阿史将既是文本也是表演的虚构组织“视研社”引入了“冯火影视城”。“视研社”是阿史在《冯火月刊》上连载的一个栏目,它是一部由评论和笔记组成的长篇小说。视研社的三名“社员”都是阿史思考的分身,它们分别回应不同的问题,或尝试不同的写作方式。而以阿史分身为多重创作主体的视研社,同时也是阿史邀请入驻冯火影视城的嘉宾。视研社的大量稿件文本也会呈现在影视城当中。而影视城中搭建的空间则与视研社的文本相关联,作为搭建模版的三个场景(公园、室内、江边)直接对应着视研社文本梳理出来的三个场景,而一部与文本相关的三频录像也将同时在影视城中呈现。用这种方式,阿史顺延了他在冯火工作和“视研社”中实践的,关于“空间”同“连结”的想象。而包含了共同实践和个人工作的冯火影视城,届时也将成为链接表演、写作、展览的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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