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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那些塑造和改变艺术观看方式的女性赞助人

日期:2019/9/9 至 2019/9/9    
       

Edith Halpert at the Downtown Gallery, 
wearing the 13 watch brooch and ring 
designed for her by Charles Sheeler, in 
a photograph for Life magazine in 1952. 
She is joined by some of the new 
American artists she was promoting 
that year: Charles Oscar, Robert 
Knipschild, Jonah Kinigstein, 
Wallace Reiss, Carroll Cloar, 
and Herbert Katzman.
Photo ? Estate of Louis Faurer. Courtesy of the Jewish Museum.


艺术赞助是审美趣味和权力的结合。通过购买绘画和雕塑,藏家随即化身品位缔造者,扶持艺术家的创作生涯,并通过委托艺术家为他们画像,让自己的样貌流传于后世。艺术还具备外交功能:当藏家在一间充满了被边缘化的艺术家所作的作品内举行一场政治募款,并向领导人献上一幅画像作为礼物,他们所显示出的,是独树一帜的价值观和野心。通过为公共建筑、教堂、美术馆委任作品,赞助人创造出了充分的建筑空间来保存他们的遗产,并让他们所珍爱的作品流芳于世。

几千年来,全世界的艺术赞助群体都将女性排除在传统的领导角色之外。作为文化艺术的赞助者,女性却得以通过富有创造性的方式运筹文化软实力。依华盛顿特区国际女性艺术博物馆的副策展人弗吉尼亚·特雷纳(Virginia Treanor)来看,在女性鲜少“企及”高等教育的年代,很多女性被艺术所提供的“发展智识和哲思的机会”所吸引。特雷纳说,他们通过建立世界级的收藏、打造出重要的艺术博物馆,“这些女性书写和塑造了艺术史的轨迹。”尽管这样的女性赞助人不胜枚举,我们挑选出了13位跨越时代与地域的卓越女性赞助人,讲述她们如何改变了我们观看艺术的方式。

1.
 Hatshepsut (ca. 1508–1458 B.C.E.) 
 Pharaoh of Egypt
 哈特谢普苏特(Hatshepsut,约前1508年-前1458年)
 埃及法老

Large Kneeling Statue 
of Hatshepsut, c. 1479–
1458 B.C. Courtesy of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Seated Statue of Hatshepsut,
ca. 1479–1458 B.C. Courtesy of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哈特谢普苏特所统治的新王国时期的埃及社会制度是根深蒂固的保守;女性根本无缘领袖地位。但在她的法老丈夫死后,哈特谢普苏特决定为年轻的继子图特摩斯三世摄政。六年后,她正式登上法老的宝座,并通过艺术赞助的策略性的手段巩固了自己的统治权威。

在她统治的和平盛世期间,野心勃勃的哈特谢普苏特领导了向蓬特(可能是如今的厄立特里亚国)的远征,从那里引进了孔雀石和檀木等珍贵材料,自此,埃及的工匠便开始将这些异国珍宝融入他们的创作工艺。哈特谢普苏特的统治“为艺术创新和创意的蓬勃注入了活力,为随后到来的新王国的黄金时代奠定了基础,”作者哈里·S.帕克三世(Harry S. Parker III)在《哈特谢普苏:从王后到法老》(2005)一书中写道。哈特谢普苏的遗产被保存在德尔巴赫里的祭庙中得以流传于世,这座令人叹为观止的祭庙至今仍坐落在尼罗河的西岸。


2.
 Livia Drusilla (ca. 58 B.C.E.–C.E. 29)
 Empress of Rome
 莉薇娅·杜路希拉(Livia Drusilla ,公元前
 58年—公元后29年)
 罗马帝国皇后

Marble portrait of 
Livia. c. 14-37 A.D.
Courtesy of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在罗马帝国的长期统治期间,雕像、画像和钱币是统治者身份的最佳象征。身为第一任共和制下的罗马大帝凯撒·奥古斯都的妻子,莉薇娅让这些器物为她所用。“她通过雕像来彰显她在罗马帝国担任的重要角色,并用浮雕来描绘她和帝国家族中其他成员的关系,用钱币为皇帝的政策进行宣传,用宝石向贵族精英群体的受众传达她的见识,”艺术史家戴安娜·E. E. 克莱纳(Diana E. E. Kleiner)在《克利奥帕特拉与罗马》(2005)一书中写道。

Fresco painting from the Villa 
of Livia, 1st century B.C.E.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她从刻画了古希腊女神和王后的雕像中汲取灵感,向前共和制度下的“黄金时代”的价值观靠拢,因为那正是凯撒·奥古斯都期望在他的新帝国重建起来的。与她的埃及前辈、极尽奢华的艳后克利奥帕特拉不同,莉薇娅通过苦修克制的画面传扬谦逊和简朴等崇高品质。


3.
 Theodora (497–548)
 Empress of Byzantium
 西奥多拉(497年—548年)
 拜占庭王后

Mosaic of Theodora at the 
Basilica of San Vitale 
(built A.D. 547).
Image by Petar Milo?evi?,
via Wikimedia Commons.


正如经典的麻雀变凤凰传说一样,西奥多拉从做演员“白手起家”。尽管演员这个往往被和娼妓联系在一起的职业社会地位低等,但西奥多拉却一步步成为了新生的拜占庭帝国的文化缔造者(拜占庭帝国的统治范围延伸到如今的土耳其、北非和中东)。西奥多拉21岁时在君士坦丁堡遇见了查士丁尼。尽管社会地位悬殊,这位拜占庭皇帝对她格外倾心,以至于他变更了一条限制两人结婚的法律。在登上王后宝座后,西奥多拉利用自己的权威拥护性工作者的权利,并为反强奸罪行立法。她在位期间,这位王后扶持了许多映射着夫妇二人和帝国统治地位的重要建筑项目。其中之一便是537年被奉为圣地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原址。

在位于意大利拉文纳城的圣维塔教堂后殿(约建于公元547年),查士丁尼和西奥多拉的马赛克画像相对而立。这两幅画像将夫妇在历史中的形象定格:画像中的王后身边拥簇着侍者,身披珍宝,穿着尊贵的紫色长袍;她的手中握着圣餐杯,表明她是这座建筑的赞助人。画像证实了西奥多拉的影响力、光彩和对艺术与建筑的扶持,傲视着她的贬低者。


4.
 Isabella d’Este (1474–1539)
 Marchioness of Mantua
 伊莎贝拉·迪埃斯特(1474年—1539年)
 曼图亚侯爵夫人

Leonardo da Vinci, Cartoon for a 
Portrait of Isabella d'Este, c. 1500.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Titian, Portrait of Isabella
d'Este, c. 1534-1536.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作为一位富有影响力且备受爱戴的政治家、艺术赞助人和时尚偶像,人称“文艺复兴第一夫人”的伊莎贝拉·迪埃斯特将曼图亚城变成了一座重要的文化中心。她的丈夫、曼图亚侯爵弗朗切斯科·贡扎加很快便对深得民心的妻子心生嫉妒。为了逃脱他的怨恨,伊莎贝拉来到了罗马。她很快融入了教宗利奥十世极富影响力的圈子,这位教皇本人也是地位显赫的艺术赞助人。在罗马,她结识了包括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提香、彼得罗·佩鲁吉诺、安德烈亚·曼特尼亚、乔凡尼·贝利尼和乔尔乔涅在内的一众艺术家。在这些艺术家为赞助人所作的画像中,伊莎贝拉是一位面色苍白、着装雍容的美人。


Andrea Mantegna, 
Mars and Venus, 1497.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伊莎贝拉将自己的公寓装点成一座美术馆式的空间,这在当时很不寻常。公爵宫的书房和宴客厅变成了她娱乐贵族、名流和艺术家的场所,同时也供她炫耀自己委托的艺术品。艺术史家罗斯·玛丽·圣·胡安(Rose Marie San Juan)解释道,通过这样的方式,伊莎贝拉得以跻身“传统的男性领地”。


5.
 Hürrem Sultan, a.k.a. Roxelana (1505–1558)
 Empress of the Ottoman Empire
 许蕾姆苏丹,即罗克塞拉娜(1505年—1558年)
 奥斯曼土耳其皇后

Titian, La Sultana Rossa, or 
Portrait of a Woman, c. 1500.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罗克塞拉娜通过她的倾城风姿和宫斗智谋从苏丹苏莱曼大帝后宫的一名女奴一跃成为了他的首任(也是最爱的)妻子。在后宫中,罗克塞拉娜学会了土耳其语、伊斯兰教规,还有引诱的艺术,因此得名“许蕾姆”(Hürrem)——“给人愉悦感受的人”。罗克塞拉娜让苏丹如此着迷,以至于他打破了传统,和她生了好几个孩子。几年后,他娶她为妻,罗克塞拉娜从此摆脱了奴役,获得了自由。


CLEMENT, Clara 
Erskine, Photograph of 
the Mosque of Suleiman
the Magnificent, 1985. 
Image by the British
Library, via Flick.


伴随在奥斯曼历史中最有权势的统治者身边,罗克塞拉娜通过慈善活动和重要的公共建筑项目发挥了她盛极一时的影响力。位于君士坦丁堡的海赛克建筑群带有清真寺、学校、医院和流动厨房。在一场大火将苏莱曼的后宫一部分损毁后,罗克塞拉娜利用这个机会和她的丈夫一起搬进了托卡比皇宫——这在苏丹王的妻子中是史无前例之举,引领了被称为“女人统治”时期的到来。罗克塞拉娜并没有重建后宫,而是鼓励苏莱曼建一座清真寺。苏莱曼大帝的清真寺至今仍是土耳其的地标。在《建立奥斯曼世界的女人》(2017)一书中,作者穆扎弗·奥兹古尔(Muzaffer ?zgüles)认为罗克塞拉娜“为她后世的奥斯曼女性重塑了艺术赞助的方式和标准。”


6.
 Tōfukumon’in (1607–1678)
 Empress Consort of Japan
 德川和子(1607年—1678年)
 后水尾天皇中宫

Portrait of, Tokugawa 
Masako Edo Period.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在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日本内战之后,德川和子在塑造和平江户时代下的文化和审美品位中扮演了关键的角色。德川和子用德川家族的资金重建了京都寺庙,并收藏同时代重要工匠创作的艺术品。她本人也涉猎创作,除了写诗和书法,她还对时尚和纺织面料抱有浓厚的兴趣。


Tosa Mitsuoki, Flowering 
Cherry and Autumn Maples 
with Poem Slips, 1684-1651.
Courtesy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德川和子最广为人知的艺术赞助项目要数宫廷画师土佐光起所绘的六幅屏风,它们一起组成了《樱枫诗笺图》(1654-81)。这件作品代表了在封建幕府与天皇家族的权力争夺愈演愈烈的时期,天皇夫妇对文化影响力的追求。


7.
 Madame de Pompadour (1721–1764)
 Marquis de Pompadour; mistress of King Louis
 XV of France
 蓬巴度夫人(1721年—1764)年
 蓬巴度侯爵夫人;法国国王路易十五的情妇

Francois Boucher, Madame 
de Pompadour, 1756.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路易十五最著名的情妇,本名让娜-安托瓦妮特·普瓦松的蓬巴杜夫人,在她得宠期间委托了数不胜数的绘画,十九世纪的法国作家朱尔斯和爱德蒙·德·冈古尔(Jules and Edmond de Goncourt)称她为“洛可可女王和教母”。


Francois Boucher, The 
Toilette of Venus, 1751. 
Courtesy of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在她之前的宫廷情妇都偏爱寓言式的画像,而蓬巴杜夫人的画像,却反映出她光芒四射的启蒙时代生活,并且充满了暗示她文化品味和才情的物品和符号。画家弗朗索瓦·布歇和莫里斯·康坦·德·拉图尔描绘了蓬巴杜夫人身着饰有褶边和花卉刺绣的浮夸长裙,置身于书籍、地球仪、古典雕塑、乐器和乐谱之间,彰显了她对自己作为时尚潮流引领者的定位。


8.
 Catherine the Great (1729–1796)
 Empress of Russia
 凯瑟琳大帝(1729年—1796年)
 俄罗斯女皇

Fyodor Rokotov, Portrait 
of Cathrine the Great, c. 1770.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凯瑟琳大帝通过艺术赞助来提升俄国在欧洲的地位和影响。在她的统治之下,俄国将领土扩张到20万平方英里,成为了欧洲大陆最有势力的国家之一。她对数量的重视似乎高于质量,并将艺术收藏视为一种竞争。在1762年登基之后,她很快便从一位柏林画商那里买下了225幅画,其中包括伦布朗和弗兰斯·哈尔斯的作品。最终,她聚积了大约4000幅绘画收藏。

1764年,女皇将巴洛克风格的冬宫变成一处展示她收藏的展览空间。1852年,画廊作为冬宫博物馆正式向公众开放,这里如今囊括了超过3百万件艺术品,仍然是圣彼得堡最受欢迎的景点。“冬宫成为一座公共艺术机构的典范,帮助俄国在西欧营造出更有利的形象,”学者卡缇娅·狄阿尼娜(Katia Dianina)写道。


9.
 Empress Dowager Cixi (1835–1908)
 Qing Dynasty Empress of China
 慈禧太后(1835年—1908年)
 清朝太后

Hubert Vos, Empress
Dowager Cixi, 1906.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慈禧太后明白,从公关关系的角度的来看,一幅画像可以具有很强的说服力。这位垂帘听政的太后力图反抗洋人眼中她的无情“龙女”形象——然而,她确实谋杀了皇帝的一位妃子,还用砒霜毒害光绪皇帝。她或许还对煽动1900年的义和团运动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这场运动最终导致在华洋人和基督徒被杀害。

为了打消这些丑闻带来的负面印象,慈溪开始结交外国使臣,并让美国艺术家凯瑟琳·A.卡尔为她画像(这在当时是极具颠覆性的新潮决定,毕竟,在古代中国的宫廷,能近身描绘帝王家族被视为一种至高的荣誉)。在最终的画像中,慈禧太后看上去光彩照人、雍容华贵,身穿绣有蓝色图案的黄色袍子,领口围着白色饰带。

在圣路易斯的世界博览会展出后,慈溪又将这幅画像送给了西奥多·罗斯福——无疑是一个中西建交的聪明手段(如今这幅画为史密森尼学会所有)。慈禧允许摄影师为自己拍照,希望西方权贵通过这些照片看到既可亲又受人尊敬的她——和中国。除了控制和传播个人形象,慈溪还揽聚了相当规模的艺术品,从瓷花瓶、英国银器、意大利大理石桌台到石刻和美国汽车。


10.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1840–1924)
 American founder of the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Museum
 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1840年—1924年)
 美国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创始人

John Singer Sargent,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detail), 1888.
Courtesy of the Gardner Museum.


比起为她依靠亚麻和金融生意积聚的巨额财富生下继承人,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选择了创建一座博物馆,将她收藏的欧洲大师名作带到她挚爱的家乡波士顿。在她的一生中,她从旅行中获得启发;威尼斯的 Palazzo Barbaro 为她的博物馆提供了建筑灵感。

在她的父亲于1891年去世后,加德纳继承了170万美元的财产(相当于今天的4500万之多)。她本已是一位珍本书和手稿藏家,但在拥有更多财富后,她开始将注意力和收藏资金转向欧洲艺术。那一年年末,她在一场拍卖上以比卢浮宫和伦敦国家画廊更高的出价赢得了维米尔的《音乐会》(1663-66),为她具有国际视野和精英品味的收藏奠定了基调。


Rembrandt Van Rijn, 
Self-Portrait, Age 23, 1629. 
Courtesy of the Garden Museum.


在1899到1901年间,加德纳都在为她的同名博物馆的建造进行监工,博物馆的四层被建成她的私宅。在她丈夫去世后的晚年岁月里,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便成了加德纳的慰藉和家。

加德纳的收藏也辐射到欧洲绘画以外,她购买了亚洲和穆斯林艺术,并和西方作品同台展示。


11.
 Gertrude Stein (1874–1946)
 Expat American writer who hosted the avant-
 garde art world at her Paris salons
 葛楚德·斯坦因(1874年—1946年)
 旅居巴黎的美国作家,她的沙龙将前卫艺术界汇聚一堂

Imogen Cunningham,
Gertrude Stein, 1937,
Scott Nichols Gallery.
Henri Matisse,Femme au
chapeau (Woman with a Hat),
 1905, San Francisco Museum
of Modern Art (SFMOMA).


通过收藏艺术,美国作家葛楚德·斯坦因奠定了自己在巴黎前卫艺术界的地位,并且找到了一个支持她的实验性作品和酷儿生活方式的交际圈。1901年,斯坦因从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辍学,追随她满怀抱负的艺术家哥哥利奥搬到伦敦、随后又到巴黎居住。

1905年,斯坦因认识了毕加索。他开始为她画像,第二年便完成了第一幅作品。那是现代主义发展之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在这幅画中,斯坦因的脸被画成扁平的、面具似的形态,毕加索后来又在《亚维农的少女》(1907)中将这种画法推向极致,由此诞生了第一幅立体主义作品。


Gertrude Stein sitting on a 
sofa in her Paris studio, 1930.
Image by World Wide Photos,
via Wikimedia Commons.


斯坦恩的资助让毕加索得以在1900年代他名扬国际之前继续进行绘画探索。她还收藏了塞尚、胡安·格里斯和马蒂斯的作品。同时,斯坦恩还创作了突破性的文学著作,包括《三个女人的一生》(1909)、《温柔纽扣》(1914)和《爱丽丝.B.托克勒斯的自傳》(1933)。


12.
 Dolores Olmedo Pati?o (ca. 1908–2002)
 Mexican businesswoman, philanthropist, and
 founder of the Museo el Olmedo
 多洛雷斯?奥尔梅多? 帕蒂诺(约1908年—2002年)
 墨西哥女商人、慈善家,奥尔梅多美术馆创办人

Portrait of Dolores 
Olmedo. Courtesy 
of the Museo Dolores 
Olmedo, Mexico City.
Diego Rivera, Portrait of Dolores
Olmedo (“The Tehuana”), 1955.
Courtesy of the Museo Dolores
Olmedo, Mexico City.


一场电梯内的偶遇改变了多洛雷斯?奥尔梅多? 帕蒂诺的一生。出生于墨西哥的奥尔梅多在青少年时期在墨西哥城教育局意外结识了壁画家迭戈?里韦拉。里韦拉问奥尔梅多是否可以为她画像,奥尔梅多的母亲在不知道女儿将作为裸身模特的情况之下准许了他的请求。奥尔梅多保留了27幅里韦拉的手稿,直到她的丈夫,出版人霍华德?S. 菲利普斯要求她把这些画还给里韦拉。她最终离开了丈夫——并拿回了这些画。


Francisco Miguel, Dolores
Olmedo Patino, 1931.
 Image via Wikimedia Commons.


奥尔梅多在生意场上大获成功,成为了墨西哥第一位女性地产巨头。在1950年代中期,她在自己的居所内照顾病危的里韦拉;为了表达感恩,里韦拉将自己的遗产管理权授予了奥尔梅多。她还以很低的价格从里韦拉的妻子弗里达?卡罗那里购买过绘画——1600美元25张画。但奥尔梅多对卡罗本人并无好感:“她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而且我不是共产主义者,”奥尔梅多曾给出著名的解释。1994年,她在墨西哥城创立了一座美术馆——多洛雷斯?奥尔梅多美术馆。因为有了她的支持,墨西哥两位最受尊崇的艺术家的作品得以相对完整地保留在他们的家园。


13.
 Peggy Cooper Cafritz (1947–2018)
 American educator, civil rights activist, and 
 philanthropist
 佩吉·库珀·卡弗里茨(1947年—2018年)
 美国教育家、民权活动家及慈善家


Peggy Cooper Cafritz in 
her home full of collected 
art pieces, on August 26, 
2015 in Washington, DC.
Photo by April Greer
For The Washington
Post via Getty Images.


尽管遭遇了重重意外和阻碍,佩吉·库珀·卡弗里茨却聚集了美国最大的黑人艺术收藏之一。卡弗里茨在种族隔离时期出生在阿拉巴马的一个富有家庭。她的艺术赞助开始得很早:还在乔治华盛顿大学读书时,卡弗里茨就创办了一个专为非裔美国学生而设的夏季艺术项目,后来发展成今天的艾灵顿公爵艺术学院。

几十年间,卡弗里茨收藏了大量的非洲和非裔美国艺术家的作品,从艾尔·安纳祖、西蒙·利到汉克·威利斯·托马斯和克里·詹姆斯·马歇尔。她在位于华盛顿特区郊区的自家宅邸举办了不少派对和政治筹款,直到2009年的一场大火烧毁了她家中价值上百万美金的300多件作品。尽管受到了沉重打击,卡弗里茨却毅然搬到了杜邦圆环,重新建立起她的艺术收藏。她于2018年出版的书,《燃烧吧!准备好了!发现美,为平等而战:一位非洲裔美国人的艺术生活》的标题简洁明了地表达了她对于艺术的热情,平权的积极运动,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卡弗里茨在去年逝世,她收到的泉涌般的致意和感激远不止于非裔美国艺术家群体。卡弗里茨的遗产将通过她的艺术项目和收藏流传后世。
(文章来源于Art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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