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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Alex Katz 解读十位灵感缪斯

日期:2018/11/23 至 2018/11/23    
       
亚历克斯·卡茨肖像。摄影:Ander Gillenea/法新社/Getty Images。

“很多艺术类书籍读起来都非常枯燥,大多数人可能都有这样的感觉,”现年91岁的亚历克斯·卡茨(Alex Katz)坦言道,他是当今这个时代最为杰出的在世画家之一。但他的新书 《和亚历克斯·卡茨看艺术》(Looking At Art With Alex Katz)却并不符合人们对艺术书籍的固有印象。卡茨在书里与读者分享了许多他喜爱的艺术家、诗人和创意人,以及一些与之相关的随想,其范畴之广,涵盖了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弗拉·安杰利科到美国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等各色人物。

“所有人都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艺术,”卡茨在最近接受 Artsy 采访时说,“如果你对艺术史不甚了解,那你在欣赏一幅画的时候,你看到的与那些了解艺术史的人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但那并不代表你从中得到的就比他们更少。艺术,是非常多面的。”

以下为这本新书的片段摘选,列举了一些独具特色并启发了卡茨的艺术家。

路易丝·布尔乔亚

路易丝·布尔乔亚,《蜘蛛》,1997年,“路易丝·布尔乔亚。存在的结构:细胞”展览现场,车库当代艺术博物馆,莫斯科
路易丝·布尔乔亚,《金丝雀》,苏富比:当代艺术日拍

“1950年当我刚到曼哈顿不久时,某一个周日下午我旁听了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和路易丝·内维尔森(Louise Nevelson)的一次对谈,地点位于第四大道第五街上的一处阁楼。她们散发着艺术气息,漫不经心地谈论着第五、第六和第七维度。但当人们看到路易斯·布尔乔亚的作品时,无一不会被其迸发出来的能量所震慑,而同时又能透过作品洞悉她的内心。在布尔乔亚创作生涯的后期,那些混合了多种形式创作而成的雕塑(比如立体拼贴的方式),它们所创造的意象,就像我们每一个在世的个体一样既复杂又精彩。”

埃尔·格列柯

埃尔·格列柯,《红衣主教费尔南多·尼奥·德格瓦拉(1541-1690年)》,约1600年,“埃尔·格列柯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纽约(2014-2015年)
埃尔·格列柯,《圣约翰的幻想》,1608-1614年,“埃尔·格列柯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纽约(2014-2015年)

“当我还在艺术院校读书的时候,埃尔·格列柯(El Greco)非常受欢迎。由于没有艺术史背景,我便在暑期研读了许多相关书籍。1900年以前关于格列柯的记录一般都将他视为一位名气不大的画家。其中有一本里提到他双眼患有散光。他的作品需要被仰视;而且据说他的工作室很小,想象一下,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闪烁着昏黄的烛光,你跪着仰视他的作品,这种观看方式其实更有意义。格列柯一直遵循着自己的直觉,这令他得以进入一个想象和创造的世界。他的作品《红衣主教费尔南多·尼奥·德格瓦拉(1541-1690年)》中,画面人物以及人物周围的环境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爱德华·霍普

爱德华·霍普,《周日清晨》,1930年,“America is Hard to See”,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纽约(2015年)

“1995年之夏我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看了霍普(Edward Hopper)的展览,观展的人数之多以及人们对画作的反应令我惊叹。尽管那次展览的许多画作是在60或70多年前创作的,但他所表达的情感超越了时间,似乎能让许多人都感同身受。

“約翰·厄普代克在《纽约书评》(1995年8月10日)中的一篇文章里指出,一些画册的文章作者误解了霍普的风格,他们认为画中人物都是被社会淘汰的穷人。但其实霍普描绘的几乎都是无甚区别的中产阶级,因而很容易就能引起观众的共鸣。相比起任何其他美国艺术家,霍普的作品似乎能被更多人所理解。

“这些强有力的图像其实是建立在平淡无奇的技巧上。那些色彩看起来像是硬凑在一起的,与感知无关,更远非真实。霍普十分善于处理长线条以及大片阴影,但人脸与胸部处的画面通常会塌陷成一片模糊。他的一些构图看起来很生硬,像是卡通或插画广告一样。它们有点像美国现代小说先驱西奥多·德莱塞(Theodore Dreiser)作品的一位远方表亲:虽然德莱塞的文字读起来让人觉得他写得很吃力,但他也算是创作了一些颇为真实可感的小说。”

弗朗兹·克莱恩

弗朗兹·克莱恩,《Lehigh V Span》,1959-1960年,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

克莱恩(Franz Kline)既新派又传统。他是我最喜欢的抽象表现主义画家。1994年马德里索菲亚王后艺术中心举办的克莱恩个展是唯一一次完整呈现其创作的展览。他早期的黑白画在风格方面十分出彩,但主要是以图形为主,整体观感较为直接。而他后期的作品才更具绘画性。在1994年马德里的那次展览上,那件大尺寸的教堂画作,在我看来与普拉多博物馆里那些权威的大师杰作属于同一个级别。

“随着能力和技巧的提升,他的创作愈发与情感的重量和深度有关,僵硬的白色画布区域也由此更加带有一种浪漫的力量:作品的表达随着情感而延展,不受束缚也无法被计量。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黑,白和灰》(1959年)可谓典型——画布似乎失去了边界,作品因此变得诗意。与其同时代的其他画家相比,这种延伸的情感是他最为独特之处。实际上,相比起克莱福特·斯蒂尔(抽象表现派的代表),他的作品反而与诗人弗兰克·奥哈拉有更多的相通之处。”

亨利·马蒂斯

亨利·马蒂斯,《有黑蕨的房间》,1948年,贝耶勒基金会
亨利·马蒂斯,《有埃及式样窗帘的房间》,1948年,波士顿美术馆

“对我来说,另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是马蒂斯(Henri Matisse)。他能创造出整体的光亮感,并且在画面的不同细部点缀色彩,从而使事物整体看起来十分逼真。在他笔下,一层棕色就是一张桌子,一层蓝色就是一片丝绸,一层橙色就是一具肉体。然后他会使用中性色,例如红色,来作对比;由此一来,画作看着就像有了整体的光照,类似人们肉眼所见的那样。同时,画面中的物体在这种“光”之下看着也符合实际。

“印象派画作很少有那种精准。马蒂斯有着印象派的基调,但技法却非常精简。他的颜色克制地落在画布上,因此不会扩展成印象派色彩;它们更像罗斯科,但比罗斯科的更为收敛。他的画面上有许多方向相反的能量,从而创造出了很多隐藏的空间。那些色彩与空间相互对抗又相辅相成。他的画面上流淌着许多精巧的线条,既具装饰性又具体量。”

费尔菲尔德·波特

费尔菲尔德·波特,《绿树成荫的街道》,1972年,Michael Rosenfeld 画廊

“费尔菲尔德·波特(Fairfield Porter)的创作极尽精致细腻。他的绘画技巧十分高超,同时他对地方的感知力很强,善于表现整体光照下的物体局部,从他的一些静物绘画中可见一斑。他的创作有点像满布绘画,因此画中那些有趣灵动的图像内容则可能被埋没。在我看来他的画作比图像本身更有意思。他笔下的现实世界总是风格多变。

“费尔菲尔德让我觉得自己画得还行。他曾致电并拜访了我。我们对几乎所有画家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但他为我写了文章且非常支持我的创作。这让我觉得自己的画作还不错,也让我变得更加自信了。一次惠特尼双年展有一张我画的埃德温·登比(Edwin Denby),费尔菲尔德很喜欢,我觉得挺讶异的。他说那是整个展览最好的一幅画。”

夏琳·冯·海尔

夏琳·冯·海尔,《Daydrinking》,2016年,比利时 Dhondt-Dhaenens 博物馆

“夏琳·冯·海尔(Charline von Heyl)的每幅创作都不尽相同。她反对将艺术作为商品,这点上她与抽象画家克里斯·马丁(Chris Martin)和拿比·那哈斯(Nabil Nahas)相似,但她更极致。她的画作应被分开每张单独展示,就像纽约圣经艺术博物馆举办的多纳泰罗(Donatello)展览那样,用白色尼龙布将作品间隔开。艺术家创作出个人识别度高的画作,将作品商品化,这更容易吸引藏家和策展人。但冯·海尔的画作不是商品,她的作品极具当代性,且完成度很高。”

亨利·卢梭
亨利·卢梭,《有猴群的热带森林》,1910年,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亨利·卢梭(Henri Rousseau)是一位杰出的图像创造者。有长达20年的时间,他的书是我唯一拥有的艺术类书籍。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位缔造空间的法国古典主义家。他画作中的空间延展很精彩,如同尼古拉斯·普桑、毕加索、费尔南·莱热和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他们的作品一样——造型艺术是构成法国艺术史十分重要的一部分,而这些艺术家都擅长在绘画中构造空间。在法国,造型绘画也可以是装饰艺术;但在美国,因为那些画作建造了一个物理的空间,所以人们并不认为这类作品是装饰性的。就像出色的三维画家休伯特·罗伯特那样,卢梭的作品也只停留于画布上,在概念上并没有什么特别……

“他的画里没有足够多的细节,只有一些隐约的迹象,但没有细致的刻画。他的风格更接近尼古拉斯·普桑,而不是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瓦。他能游刃有余地运用色彩和调配灰度。在颜色方面他从不出错,高浓度的颜色用起来也得心应手。在一幅画中他能从单调的灰色和绿色优雅地游走至红色……

“卢梭的绘画具有照片的平直感,但也像是他的潜意识世界,这在某种程度上令其比照片更加真实。

我十分欣赏他所描绘的对象和运用的形式——他能创作巨幅诗意抒写:在沙发上躺卧的女子、在雨中奔跑的老虎;也能刻画平凡的事物,例如静物和街道小巷;还能绘制人物肖像。作为一位画家,卢梭尝试了许多不同的形式。他能创造出极具创意又古怪的图像,但同时这些相异的元素之间还能发生反应。但我觉得他的绘画技巧是没有变化的,他的方法归根到底都是机械性的。”

喜多川歌麿
喜多川歌麿,《Courtesan Hitomoto from the House of Daimonjiya》,约1805年,Ronin 画廊
喜多川歌麿,《护城河妓女》,1794-95年。来自 William S. and John T. Spaulding Collection,图片致谢波士顿美术馆

“日本有许多伟大的视觉艺术形式:建筑、室内设计、服装、漆盒、雕塑、屏风、和服、日本剑、陶瓷和书法等,版画可能是其中最为普通的一种。但喜多川歌麿将其提升为了另一种伟大的艺术形式。比如,《护城河妓女》(1794-95)中叼着牙签的女人,意图明显,但又不至于露骨。他对女子眼睛和嘴巴的形态刻画既传神又有个人风格。他的人物特写游走于二维与三维之间。另外,颜色的重量和排布也十分和谐。从头发、特写以及内容丰富的细节,到宏观的线条以及背景色域的过渡都非常流畅。除此之外,喜多川歌麿的画作还展现了一个我所同处的波西米亚世界,这种环境时至今日仍被认为与高雅艺术格格不入,但这正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文章来源于Art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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