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上来说,卡特兰的作品大多富于很强的张力,这种张力来自于作品中的事物恰当或突兀的情境转换,材料、大小、真假等因素,也即说是一种强烈的矛盾或和谐,用卡特兰自己的话说,他希望自己的作品“亲切温和、令人欣慰、引人瞩目,同时又是堕落和消耗殆尽的。” “毕竟在艺术中,一些人只是想要惊奇。”我们能从他的作品中感觉到无所不在的嘲弄和深刻的隐喻,“他的作品不仅嘲笑艺术而且嘲弄艺术家自身,有时,也把艺术史作为搞笑作弄的对象。”从而挑战许多约定俗成的观念,包括美术馆系统的展览机制。另外,自我和死亡这样的主题也是卡特兰所愿意探讨的。他常常通过复制自身的形象(有时也亲自表演),并进行揶揄调侃以达到作品的意图;在一些作品中以令人惊异的视觉形式表现死亡(如:《自杀的松鼠》 Bidibidobidiboo,1996;《无题(在树上吊死的孩子)》Untitled,2004;《全部》All,2007等等)。

2004《无题》Untitled

2007《全部》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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