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和世界当代艺术对话的平台,UCCA试图携手国际知名艺术家,打造一系列全新的创意项目。以莫娜·哈透姆作为艺术中心的第一个选择为这个项目设定了一个高水准的起点。UCCA相信,哈透姆的作品将激发观众围绕“瞬态文化”、“差异性”等中国当代艺术核心的话题进行深入的讨论。北京已经成为一座国际性都市,发展成
“作为中国和世界当代艺术对话的平台,UCCA试图携手国际知名艺术家,打造一系列全新的创意项目。以莫娜·哈透姆作为艺术中心的第一个选择为这个项目设定了一个高水准的起点。UCCA相信,哈透姆的作品将激发观众围绕“瞬态文化”、“差异性”等中国当代艺术核心的话题进行深入的讨论。北京已经成为一座国际性都市,发展成为具备国际水准的艺术中心是UCCA的目标。”馆长杰罗姆·桑斯如是说。
在莫娜·哈透姆的世界里,熟悉的物体通过外观规模上的变异和夸张,完成了视觉冲击赋予的心理方面的质变,从而使作品兼具诱惑性与危险性的特质。一个晶莹剔透的星相图构成了《网》(Web,2006),其网状结构延伸在整个UCCA中央甬道,在视觉上吸引观众的同时,它其实借用了蜘蛛网陷阱的形状。两件2008年新作《屏风》(Paravent)和《睡觉中》(Dormiente)的原型均为厨具刨刀,放大后分别变形为屏风和床。但它们锋利的边缘仍在警告每一位试图碰触它们的人。2006年完成的作品《提灯》(以阿拉伯语中的同义单词命名,Misbah),将游移的星星和士兵投影在一间暗房。作品《手雷》(Nature morte aux grenades)中运用的糖果色彩的球状物,其形状与玻璃手榴弹极其相似。《潜流》(红)(Undercurrent (red), 2006-2007)中跳动发光的灯泡和触手般肆意卷曲的电线,意在呈现某些生物拥有的潜在邪恶力量。
哈透姆在谈论自己的创作时说,“最直接的审美体验是在感官方面的,但是我想尝试调动感官和精神双重层面。在初步的感官刺激之后,想象力和智力受到激发,更多深层的意义、内涵、情境就能被领悟。”
本次展览还展出了艺术家早期的影像作品,其中包括感人肺腑的《距离有多远》(Measures the Distance , 1988),真实地再现了艺术家本人与母亲在1975年贝鲁特内战爆发之后的分离和漂泊;记录表演作品《公路工程》 (Roadworks, 1985)的影像纪录片,以及一系列独特的纸上作品。
本次展览的策展人丁达韦认为,“莫娜·哈透姆在发掘日常生活的神秘层面具有惊人的能力,这种能力打破了文化上的差异。简单的材料、华丽的形式,以及二者结合制造的某些隐喻般的情境贯穿整个展览,戏剧性的创作出一种矛盾,并有效激发参观者的想象力。通过展示哈透姆最近的影像、雕塑创作,我们希望能提供UCCA的观众一个机会去探寻这位艺术家创作的广度和深度。我们深信本次展览会是当代艺术在中国又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展览。”
关于艺术家
英国艺术家莫娜·哈透姆1952生于黎巴嫩首都贝鲁特,现居伦敦和柏林。在过去25年间,哈透姆创作出大量富有诗意和挑战性的艺术作品。其作品采用丰富多样、非传统的创作媒介包括装置、雕塑、影像、摄影和纸上作品等。
在80年代,哈透姆由行为艺术开始了个人的艺术生涯。那时的作品集中关注人体。自1990年初,其创作重心逐渐转移到大规模的装置作品。那些作品唤起了观众的复杂情感,渴望、恐惧、迷恋的情绪交织其中。在她个人雕塑作品中,哈透姆将日常熟悉的物品如椅子、帆布床和厨房用具变形为异类、威胁、危险的物品。这类艺术作品在引用极少主义的简约语言的同时,结合了超现实主义的幽默感,从而在情感和理性的双重层面上对观看者产生巨大的吸引力。
哈透姆曾多次在世界级的美术馆和艺术中心举办个展,包括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1994年);芝加哥当代美术馆(1997年);纽约当代美术馆(1998年);意大利都灵Castello di Rivoli(1999年);泰特现代美术馆(2000年);德国汉堡艺术馆(2004年),波恩艺术馆(2004年),Magasin 3,斯德哥尔摩(2004年)和悉尼当代艺术馆(2005年)。
她也参与过很多群展,例如1995年特纳奖展,1995和2005年威尼斯双年展,2002年卡塞尔文献展和2006年悉尼双年展。2004年,哈透姆因对欧洲文化的贡献获得享有很高声誉的松宁奖,以及特别为当代艺术设立的Roswitha Haftmann奖项。哈透姆将在2009年威尼斯双年展中,于奎里尼?斯塔姆帕利亚基金会博物馆举办个展。
莫娜·哈透姆在发掘日常生活的神秘层面具有惊人的能力,这种能力打破了文化上的差异。简单的材料、华丽的形式以及二者结合制造的某些隐喻般的情境,贯穿整个展览,戏剧性地创造出一种矛盾,并能有效激发参观者的想象力.
一群糖果色的玻璃手雷,放在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展厅里,迷人而又残酷。这是莫娜·哈透姆(Mona Hatoum)的代表作品《手雷》。人们很容易把这件作品同哈透姆的故乡巴勒斯坦联系起来,因为现在那里依然战火纷飞。虽然这位女艺术家长期旅居伦敦和柏林,但她的作品却更多触及她那些遥远的同胞们身处的困境,在展览现场,很多作品都带有战争和伤害的背景。
哈透姆如今被视为世界上最为重要的女性艺术家之一,此前,纽约当代艺术馆、法国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等等一流艺术馆都专门为她举行过个展。而此次北京的“蔓延的丈量”,是哈透姆在亚洲及中国的首次个展,展品主要是她2006年之后创作的装置作品。
虽然艺术家本人并没有来到北京,但她还是通过与主办方频繁的邮件往来,深度参与了这次展览的筹备工作。策展人丁达韦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这样来形容哈透姆对展览的参与,“她对自己的展览现场如何布置都非常敏感。”
而此次展览,在丁达韦看来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当今的世界上,像哈透姆这样的艺术家不多,对于中国的公众和艺术界来说,这次展览可以让他们更好地理解哈透姆的艺术,并从中得到更多的启示。”
YBA一代?
哈透姆曾经被视作“青年英国艺术家”(Young British Artists,YBA)群体中比较松散的成员。在1997年引起诸多争议的“感觉”(Sensation)展览当中,她有份参与,而她的艺术学习也是在伦敦完成的。
当年在YBA当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如今的艺术大鳄达明安·赫斯特(Damien Hurst),而哈透姆更多的是被贴上巴勒斯坦女性艺术家的标签。丁达韦认为,“其实不把她归入YBA更有道理一些。她从上世纪80年代、在YBA这个名词还没出现之前就开始创作了。她的风格一直到现在,始终都在不停地变化,她的创作更多的是与她的个人经历有关。”
2007年,在北京首都博物馆举办的“余震:英国当代艺术展1990~2006”中,哈透姆的《越过我死亡的躯体》等等装置作品,曾给中国当代艺术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丁达韦觉得那次展览的几件作品还不足以让人们对哈透姆的创作有全面的了解。“我们、艺术家还有常青画廊(Continua),一起作了充分的讨论,来挑选最适合此次展馆、同时能让人们对她有最好了解的作品。”以2006年以后的作品为主,也是因为“她最近完成了一些雕塑和装置作品,我们想要在亚洲第一个展出”。
“在布展的整个过程中,我们会把现场的实况及时拍成照片寄给她,她根据照片提出建议。比如《潜流》,她看了照片之后,觉得有一个地方需要修改一下,就给了我们很详细的修改意见。”不过,在丁达韦看来,哈透姆最大的特点是“不希望有规则”,“她喜欢用更自然的方式来陈列作品,像你一走进甬道就看见的《天网》,还有《潜流》,‘网’的意念很大,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我们就按照我们空间的设计来有机地展示。”
反差的边缘
“莫娜·哈透姆在发掘日常生活的神秘层面具有惊人的能力,这种能力打破了文化上的差异。简单的材料、华丽的形式以及二者结合制造的某些隐喻般的情境,贯穿整个展览,戏剧性地创造出一种矛盾,并能有效激发参观者的想象力。”丁达韦这样评价此次展览。
在展览中,残酷与甜蜜的变形术不断交织进行。她2008年的新作——两件用低碳钢制作的装置作品《屏风》和《睡觉中》,利用物品本身放松安全的功能性与所使用的危险材料的对比,指射复杂的现实生活。哈透姆似乎迷恋于游走在安全、甜美、危险、伤害等等反差强烈的疆域的边缘,制造一种悖谬而又迷人的感觉。
《神灯》和《静物·手雷》也是这样的魔术。《神灯》乍看有神话色彩,墙面上星星点点,仔细一看,在马灯的缺口上映出的却是持枪战士的身影,让人们想到她战火纷飞的家乡。而《静物·手雷》初看晶莹剔透,十分迷人,但那些像糖果一样的雕塑却都是手雷的形状,直指战争。“她的作品不完全是自己纯粹的感觉,她有很多对于宏观世界的思考,并在其中引入哲学观念。”
哈透姆虽然一直都被人们从她的女性身份来进行解读,她也会用阿拉伯传统的方式来编织一幅世界地图,比如《潜流》当中就有很多编织元素。但是丁达韦认为这并非观看她的唯一角度,“我们应该更多地关注她的作品当中的深层次的思考。”
除了新作之外,她早年间的录像代表作《距离有多远》以及《公路工程》,也在展览中出现。“在《距离有多远》里面,你可以看到她在伦敦的生活,当时她故乡的战争刚刚爆发,她不能回去了。确实她以前更多被人们看作是一个流亡者,一个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女性,用作品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个人情感。但是看完这些早年作品以后,再回到甬道里看她现在充满了哲学思考的作品,你会有很不一样的感觉,反差非常大。”丁达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