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创作终极意义与思维,其实是始终如一,不变的!重要的是作品里头确实存载着我对当时台湾社会现象的观察与自己心灵状态的痕迹。借着这些作品「诚恳」的表达在图像里面,唯一变的是作品表现的形式、材质、语汇随着时代的氛围与期待而转变;而什么时候变?怎么变?脑海里会有一个隐约呈现的轮廓与方
我一直认为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创作终极意义与思维,其实是始终如一,不变的!重要的是作品里头确实存载着我对当时台湾社会现象的观察与自己心灵状态的痕迹。借着这些作品「诚恳」的表达在图像里面,唯一变的是作品表现的形式、材质、语汇随着时代的氛围与期待而转变;而什么时候变?怎么变?脑海里会有一个隐约呈现的轮廓与方向,但还需我一步步的向前探索与验证、实践,让它自然而然地从自己的「作品史」中转化出来。
所以【暴喜图】这些画作就是在为自己绘制一幅幅现实生命中不可得的扮演角色与欲望填补的场域,是生活在「世俗」尘间的我,梦想与欲望填补缺和疗伤的地方,也是逃脱现实生活,隐露「原我」面貌的秘密后花园。我用【暴喜图】作品为自己必将败坏的肉体,营造一个「自我形象」有发言权利的虚幻「Show」场,用「暴喜」的创作思维在「造境」的图像里与较接近真实的「自我形象」对话,抚慰人们注定孤独「存在」的哀愁所宿命,因此,它们也可以称为【暴喜造境】(Theater of Commotion and Desire)。
我还蛮相信,不知道谁说的一句名言「格性决定命运」?所以自己的作品风格与创作历程,我相信是自己人格特质多面向的表露。而我也清楚现在自己面对创作时,艺术性格是什么?自己能做什么?可以做好什么?不喜欢的勉强去做必定失败,更重要的是要做得快乐、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