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的整个年头,TendanceFloue的12位成员一直都在为它成立15周年而庆祝。他们是新派探索家,是全球化世界释放出的自由电子。无论单独一人还是相互结合,他们总是保持自己独有的风格。其摄影家们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他们的摄影立足于新闻和艺术视点,向经验的存在主义发起调情。他们在巴勒斯坦不是为了拍摄战争;他们在纽约世贸中心只把镜头聚焦于路人怀疑的面孔;他们到中国有无数次的旅行,穿梭在北部城镇...
2006的整个年头,Tendance Floue的12位成员一直都在为它成立15周年而庆祝。他们是新派探索家,是全球化世界释放出的自由电子。无论单独一人还是相互结合,他们总是保持自己独有的风格。其摄影家们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 他们的摄影立足于新闻和艺术视点,向经验的存在主义发起调情。
他们在巴勒斯坦不是为了拍摄战争;他们在纽约世贸中心只把镜头聚焦于路人怀疑的面孔;他们到中国有无数次的旅行,穿梭在北部城镇的工厂废墟,那里遭受大规模失业状态所导致的毁坏,人们像幽灵似的在街上游荡;他们到达墨西哥的中心地区,让世界了解到墨西哥印地安人的困苦生活。
那么从新闻和艺术的视角看,这些挑逗生存经验的照片的立足点在哪里? 是什么使参观者对这些照片如此熟悉,在整个节日气氛中像追逐摇滚乐的人群一样被吸引着追随这个集体的艺术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