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绘画本身既是一种逃避方式又是一种介入方式,为什么不寻求一种逃离现实世界以外的“新的”绘画方式来介入“当代”呢,于是就有了这次的作品。
这是关于绘画本身的绘画。
中国的古代画家通过作品显示了他们观看和表达的方式,我所做的是通过这些文本再观看和再表达,借此传达我对绘画语言本身的迷恋和对绘画意义的追问。用很手工很视觉化的方法再造这些过去的被人观看和表达出来的文本,我希望它是一种游离在“图象创造”和“观念创造”之间的东西。
我的感觉是:我好象做了点什么,又好象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