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谷最近的画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以“我的老师”— 一张拍摄艺术家自己蹲在马路旁和一个痴癫的流浪汉一起大笑的照片 — 作为封面的图像。艺术家尊称为老师的这个年轻人实际上是来自阳江乡下的一个流浪汉,他作为一个偶然的相遇,与其它许多偶发的事件一样,成为郑国谷很多艺术计划和作品的创作灵感来源。
郑国谷最近的画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以“我的老师”— 一张拍摄艺术家自己蹲在马路旁和一个痴癫的流浪汉一起大笑的照片 — 作为封面的图像。艺术家尊称为老师的这个年轻人实际上是来自阳江乡下的一个流浪汉,他作为一个偶然的相遇,与其它许多偶发的事件一样,成为郑国谷很多艺术计划和作品的创作灵感来源。 朋友、家庭、日常用品、社会事件、工作经验、博物馆 ……任何与艺术家个人生活有关的东西都可以融入到他的艺术创作中,让人感到阳江这个华南的沿海城市就是这位特殊艺术家的一块大型的艺术实验地。但是“我的老师”并不仅仅是一个题材和灵感的触发,同时也是一种观念化了的艺术形象的体现:反常的癫狂和思维的错乱所导致的自我的社会边缘化。通过与这样的精神状态的接触,郑国谷得以深入社会现实的边缘与平时不可见的事实。就如同在他与胡昉的一次访谈里提到的那样:“反正是假设的,不是真实的,跟现实没有什么关系,但又是在现实中发生。” 思想的癫狂所导致的与社会的紧张状态看来正好符合艺术家艺术创作的需要,而一个边缘的地理位置也是如此。对于郑国谷来说,阳江作为一个自然的净化系统,是一个可以让他静下心来投入思考的理想的地方。 距离与边缘性意味着闲暇,恣意,和游戏,它们都是郑国谷作品里的重要的元素。然而,即使他在有意地追求距离和疏离和边缘性,但他总是能够贴近与抓住大众媒介和流行文化的本质,而中国快速变化的社会情态和日常生活的每一个方面都是他的兴趣所在和关注的对象。从这个方面来说,郑国谷的行为更像是一个当代的文人:在自由自在中创作,但对时代保持高度的敏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会为一些病态的事情担忧,整天精力旺盛肯定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干得出来。”
在北京当代唐人艺术的空间里,郑国谷将要实现他的作品“加工厂”,一个把光学仪器的生产车间复制搬到艺术空间里的具有真实功能的装置。工人们将在这个空间里生产光学仪器。唯一能暗示这是一件艺术作品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工厂的因素就是位于当代唐人艺术中心的空间, 还有来此的那些艺术公众, 以及来自上一个展览的照片的喷绘油画。这些线索使得这种场景的不确定性清晰了一些:到底是地点改变了行为的性质还是行为改变了展览空间的属性?场景的挪移的实现在这里把“加工厂”简约为一个虚构。如果我们和郑国谷一起把艺术设想为一个能够让假设和构想得以成为现实的手段和空间,那么一个被移植到这样一个虚构的环境里的现实将只能是一种假设。联系到中国的经济政策和发展的现实,包括最近的文化政策 – 加强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 – 郑国谷的作品尤其具有一种批判的意义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