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像中国一样,有着如此迅速的变换速度。这种变换首先体现在经济行为上,然后体现在城市风景上,同时也体现在日常生活并由此影响到艺术。当代都市的景观往往是资本运动的结果。而都市景观的变动往往导致了艺术的变化。这种变化,不仅体现为作品内容的变化,同时也体现为创作方法的变化。 开始于上个
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像中国一样,有着如此迅速的变换速度。这种变换首先体现在经济行为上,然后体现在城市风景上,同时也体现在日常生活并由此影响到艺术。当代都市的景观往往是资本运动的结果。而都市景观的变动往往导致了艺术的变化。这种变化,不仅体现为作品内容的变化,同时也体现为创作方法的变化。 开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国当代艺术到了21世纪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地下走上了地面,从文化的边缘走向了艺术市场的主流。 在这个背景下,“目光所及”则是一个小品式的尝试。“目光所及”是一个关于看的展览,它所研究的是,在都市化的背景下,进入21世纪的中国艺术如何处理不断变换的都市现实,其切入点是,看到了什么以及如何去看。于是都市和都市人成为了这个展览两个主要的话题。 都市的风景不是一个坚硬的现实。它是一个不断变化的实体,是一个历史和愿望之间的一个连接点。作为一个有着古老历史和社会主义背景的国家,和其他亚洲国家不同,中国的都市是在对传统文化进行清除的背景下,进行现代化的转型的。因此,拆与建是中国都市发展和变化的核心。所以一片风景的存在与消失,就不只是一个物理的现实的变化,而会折射到很多问题。了解了这些,我们就能知道为什么在林天苗的作品中,身体与那些被拆除和遗忘的建筑具有某种对话性。城市的变迁是经济问题也是意识形态问题,它涉及到空间的权利和空间的意识形态性。卢昊的作品是文人文化的传统,对建筑的意识形态提出条看,而在陈劭雄的文本中,则是在思考,城市风景与个体的权力之间的关系,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要用个体(不同人的指纹)来构件公共性(中国主要城市的地标性的建筑)。 如果说都市的风景是一个有内向外看的过程,那么,对于人的表现,则体现出了艺术家如何看待自己的问题,代表着由外反观其内部的方式。喻虹的作品是对不同女性的生活状态的考察,一张“客观”的照片,一张“主观”的油画。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主观与客观之间的区别已经不重要的了。喻虹是通过绘画来研究现实,通过研究别人的生活来反思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典型的具有“内省”气质的创作。曾浩的作品这是用拟人化的方式来处理物体,用物体的方式来处理人。人变得和物体一样轻,漂浮在无边的城市空间。如果说他和喻虹的共同点在于放弃自我,实现内部与外部的一种置换,那么曾梵志则是借用我们熟悉的商业和政治宣传中的姿势,来实现个体自我与集体要求之间的互换。在他的作品中,真假的我同时并存在一起,只有痉挛的双手和紧蹦的面部泄露出“扮演”的秘密。 如上所述,目光所及这个展览,所试图呈现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关于中国的景观(view), 而是试图向观众展示,在这个中国景观背后和其中的东西(what is in or behind this vi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