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展览的题目“催眠”指的是诱导或进入一种催眠或受催眠的状态中——对自身关键的感官失去控制。李松松最新的作品从多个角度来探讨这个现象,揭示那些误导我们进入完全的服从和文化失忆的机制。“旧中国”(2006年)颇带讽刺意味地摹仿了影视大片《卧虎藏龙》里的一幕,嘲笑流行电影麻痹思考的功能。“庆龄与少先队员”(2005)描绘了国母宋庆龄和围绕在她两侧的身着“年轻少先队员”校服的学生们,同样针对意识形态对中...
此次展览的题目“催眠”指的是诱导或进入一种催眠或受催眠的状态中——对自身关键的感官失去控制。李松松最新的作品从多个角度来探讨这个现象,揭示那些误导我们进入完全的服从和文化失忆的机制。“旧中国”(2006年)颇带讽刺意味地摹仿了影视大片《卧虎藏龙》里的一幕,嘲笑流行电影麻痹思考的功能。“庆龄与少先队员”(2005)描绘了国母宋庆龄和围绕在她两侧的身着“年轻少先队员”校服的学生们,同样针对意识形态对中国年轻一代催眠式的教化。“古巴蔗糖”(2006)是根据一张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期间在联合国紧急召集会议的照片而创作的,对冷战政治中这臭名昭著的一章所导致的全民恐慌进行反思。
一方面,这些精彩的新作对文化麻痹背后的真实情况进行讨论,另一方面,李松松以其绘画的方式有意识地使自己远离主题,造成一种自动进入催眠的状态和有意的遗忘。他将一张照片任意地划分为一系列长方形的区域,单独在每个区域上作画,在色彩和色调上制造微妙的变化。作画时,李松松完全专注于从形式上绘制各个局部,而不是整个完整的图面。结果是艺术家和观众都对即使是最熟悉的图像也产生了陌生的感觉,让我们完全重新观看这些图像。正如艺术家所言,“不管你怎么画,都无法掩盖历史的现实…但也许我的绘画能对我们看待事物的方法提出一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