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ristian Falsnaes
Christian Falsnaes访谈问:请跟我讲述一下你在Konstforening整个表演的叙事场景。
答:我的整个表演基本上都是在描绘一种转化,即是说不仅是我,还包含着观众们。我希望我们一起在我做的这个设置中进行一次旅行。我对英雄神话很感兴趣,包括它的叙事结构和标签性。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有一些特定的东西我是想包含进去的。这个世界里应该包括一条信息,一个入口处,一些需要被忍受的测试,一个导师,深色连帽衫,一个有魔力的武器,一队隐形克隆军,改造,和解,之后回归到原始的出发点:转化上。
整个叙事是很荒谬的,因为很清楚,故事是我自造的,所偶的障碍都是我强加的。这很绝望。各个独立的元素,即是从流行文化中抽离出来的英雄神话的标签样本,我把它们混合到我自己的奇怪版本中来。我发现把西方历史与之结合起来非常重要,我自己的历史,还有环绕我的现实。
问:我看到展览厅里有展览开幕时候录成的视频。我可以看到你所提到的那些元素。这是否看起来有点杂乱?
答:是的,这些元素都来自于《There and Back》,不过所有都是和英雄神话相关的,随后就可以看到在我作品中出现的主题,是一个白人异性恋男性。我之所以用那些碎裂元素,是因为我的显示就是由这些单片的元素拼起的。我的身份以及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是通过这些拼起的碎片。我的艺术正是反映了这种事实。

There and Back,2010,Video Still
问:你在视频里的精力和个性表达令人印象深刻。有一个特别棒的时刻,就是所有的观众都戴上蓝色的面具然后看着你。他们在视频中的确形成了“转换”。他们看起来很被动,但是很有效率。
答:我不认为说观众们都是“被动的” 这个观点。即便是传统的观众/表演者,也是从双方的角度去看待理解这个事的。当我给观众布置任务,给他们戏服并安排他们去承担特定的角色的时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的表演的结构。不仅如此,我还给他们一种观念,就是我们在一同创造这个表演。我希望观众和我一起演,他们是实在的这个行为的一部分。
早些时候,我想要控制整个状况的发展,使之框架在我所要呈现的范围内。但是现在,我更想看看现场能发展出怎样令人吃惊的状况。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发现了在当时,互换和互相激励本身就是一个富有创意和能产出东西的事情。于是,取代了事先计划好一个表演,我制造了多重类型的状况,自己深入其中,并带领观众一起,看看我们能搞出什么来。
问:你是一名视觉艺术家,用行为表演,来制造装置艺术、绘画、视频和雕塑。这是你想一直继续的方向吗?
答:是的,应该是。事实上我并不只是对于行为表演感兴趣,我对于艺术和艺术史都感兴趣,也感觉到我自身和视觉艺术的联系。表演只是一个形式和一种表达语言,是我可以交流和实验的。另外一个我做这个原因就是它富有挑战性,并且很有趣。尽管说我的样本都是一些存在的材料,我自身的能量和动力才是驱动我制作属于自己艺术。我是个凡人,表达着所有我在做的东西。这就是行为表演。
问:你的工作看起来非常实验和凌乱。
答:从我的观点来讲,艺术应该永远富有实验性的。我的潜意识就让我一直尝试接近实验性的东西。我好多想法都来自于“只是想看看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如果我这么做或者那么做...”然后我就走到街上,做了它。你可以说我的作品凌乱,但是我更愿意说它是复杂的,或者换个词,由不同元素构成的。尽管看起来像是无序的,但是在其中的任何其实都有意义。
当我做一个展览的时候,我感觉就像一个小男孩儿在搭建他自己的树屋。在与朋友的共同建立中,我得到了无数快乐。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从音乐到装置,因为我感觉到把能量转换成做这些事情的快乐,比起做成一个完美的装置要重要多了。

There and Back,2010,Video Still
问:你受到哪些影响?
答:哲学,电脑游戏,艺术史,电影大片,超级英雄漫画,亚文化现象,涂鸦,神话,身份象征,性别问题和想要去表演的一种热情。这种热情用于创造,和改变我周遭的东西。
问:在你看来,最好玩的时刻是在什么时候?
答:有所有令人兴奋的事情正在进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特别有潜力的艺术群体,就像是人们在往youtube上传视频的时候。这是一个很令人兴奋的时刻、在与行为艺术的关联中,我看到一个从上世纪60年代的观念艺术中得到灵感的趋势正在转移,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尝试在进行着,这一切的表现语言基础是当今的文化。 12月份的时候我会在斯图加特策划一个行为表演艺术节,会着重强调和表现这些重点(译注:为2010年12月)
问:你在维也纳呆了5年,在这之前在苏黎世呆了两年。这些地点都是我所知道的行为艺术很活跃的地点。而在哥本哈根,这个圈子就很小,也没有什么传统。所以,你得去哥本哈根做点什么了!
答:当我移居苏黎世的时候,我很快地融入了当地的圈子并且做了许多行为表演。当我们的房子被拆了的时候,我很快地回到了哥本哈根。我得到了一些动机,但是当时没有机会让我在那做表演。于是我又搬到了维也纳,这个地方很令我感兴趣。维也纳对于行为表演的理解很多元,因为它们的历史。我在那做的不错,也制造了很多可能。但是当然,我会愿意在哥本哈根做更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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