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廷(Kerstin Bratsch)

Kerstin Bratsch
Kerstin Bratsch是一位出生于1979年德国汉堡、目前居住在纽约的年轻艺术家,比耶稣年轻些。她关注于模糊传统媒体之间的界限和分歧,装置中包含着油画、立体单位的设计,比如杂志和海报架。她的这些做法延伸到她的组合计划DAS INSTITUT中。

DAS INSTITUT, SchroderLine,2011
“谁是Kerstin Bratsch(Who’s Kerstin Bratsch?)”这句话被写在了一块布料上,你可以在Kolnischer艺术协会的门厅和地下室看到它。这件同名作品就像是球迷们用坏了的围巾,上面还有俱乐部的logo和名字,像是对往昔的怀念。它和其他一些物品纠缠在一起,像胸罩、衣服架、两条裤子、金属链子和管子,放在一个名为“Schroderline”的收藏大伞下面。它是由Bratsch and DAS INSTITUT设计的。而关于“谁是Kerstin Bratsch”这个问题是一个修辞手段,它不需要被回答,但是需要被重复,越多越好,就像一个语logo。事实上,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说法:它让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皇马或者利物浦,Kerstin Bratsch这位艺术家,也是有粉丝的人——就这个感觉。同时,它还引起别人的好奇心,让人们想知道什么是Bratsch和DAS INSTITUT。成熟的品牌才是成功的关键。

DAS INSTITUT, SchroderLine,2011
第一眼看过去,令人感到惊讶的是“Schroderline”是对Candy Noland的致敬——这位不够知名的美国女艺术家,对于人们违反法律的行为和文化习俗十分着迷。过会儿细看的时候,发现Bratsch和Roder的实践是基于打破当代艺术的范式的,即是说,致力于提高他者(弱势群体)的生活水准。
取代明确地指责全球资本主义系统中的不公平方面,他们反而感谢在公司跨国营销背后的观念逻辑。比如,“Schroderline”是一系列关于“我爱纽约”主题的集合,艺术家只是在上面加入了数码打印图案。这就让前来观看展览的观众觉得展出的物品“很熟悉”。

Installation View
这个展览所反映出来的就是Bratsch与DAS INSTITUT玩转了多重科技和材料。她们综合了大尺寸、抽象的优化,同时怀旧了Robert Delaunay的作品,却剥离了它与自然之间的联系——我们可以从那些单色的树脂模板和由电脑制作出来的印刷作品之间得出结论。这些作品面对着展出机构的大窗户,从外面也可以看到,就像是商店橱窗一样。根据观看者看的位置的不同,他们可以从画了颜色的有机玻璃里面看到作品,或者也可以直接透过窗户看到。这种方式,对于艺术作品来说,像个logo,确实影响了观看者观看这个世界的角度。就像Naomi Klein最重要的观点一样,一个logo比一个标志更加具有识别性,它涵盖了整个哲学。
如果我们把视野看向那些广播自己身份品牌的人,比如达明安·赫斯特,那么Bratsch和DAS INSTITUT传播自己名字的策略可能就显得过时。因为赫斯特的艺术已经基本成为一个商业产品了。Bratsch和DAS INSTITUT颠覆了赫斯特“销售自己盛名”的做法,宁愿去用自身所定义的广告策略去吸引人们看待艺术的眼光,这在一定程度上来讲,触及到了“盗版”的边界。他们尝试回收艺术的自主性,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方式广播和扩大市场。品牌推广的成功能够使他们不用确定他们的艺术品是否符合市场的要求。然而,正像她们的作品是向其他支持艺术自主性的艺术家献礼一样,同时他们也展示了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控制其他人对于“与某个艺术家有联系”的想法。

Installation 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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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stin Bratsch的展览“没什么,没什么”,题目取自巴尔扎克的短篇小说《未知的杰作》(1831),说的是一位画家在长期的等待后,终于发现了他的缪斯,并且最终完成了他的巨著。但是当他把这幅作品给他的学生们看的时候,学生们只看到一双用抽象的笔触和杂乱的颜色绘画完成的女人的脚。感受到巨大失败的画家心情烦乱,不住地重复“没什么,没什么!”,然后把他的作品烧了,并且自杀了。Bratsch在其中做出了自己的阐释,即把巴尔扎克小说中原始的素材——艺术家,作品的回馈和画家与模特的关系拿出来重新排列,使之发挥了不同的角色作用。

from the series“When You See Me Again It Won’t Be Me”
于是,Bratsch自己取代了那个浪漫画家的角色。主展厅里,七幅大的抽象主义油画作品明确地反映出德国表现主义的阳刚之气,不过这仅是艺术家所表现出来的一个方面。2010年的“谁是Kerstin Bratsch?”,以及同样是2010年的系列作品“你再看见我的时候我就不是我了(When You See Me Again it Won’t Be Me)”,都是艺术家所表达的另外的东西。Bratsch通常作为DAS INSTITUT的一位成员去创作,这是她2007年与Adele Roder组建的小团体。在一个小房间的楼上,VIOLA(2007–至今持续),是一个由DAS INSTITUT与Viola Yesiltac做的幻灯片,展示了这两人在每一次点击投影仪时候产生的不同侧面。在这些画面里,她们两人摆出了各种姿态,像是用自己的脸作为画布,在上面画了条条,让她们看起来就像马蒂斯的抽象画。

from the series“When You See Me Again It Won’t Be Me”
尽管这里的作品都可以被看做是独立的,但是它们仍旧可以看做是Bratsch整个艺术计划“抽象合作”中的一个阶段性的表演。这个运动是对于图像表象方面的关注,每一个作品框都由有机玻璃和充满异域风情的木头构成,油画用磁铁粘在有机玻璃上。这些斜靠在墙上的作品可以被看作有实际的功用,她们在界限交互的地方玩儿了一点把戏——在艺术与商业之间。就是说这些作品可以被看作是有装饰的作用,或者地位的象征,雕塑,或者是单纯的艺术作品。
这位艺术家通过她的更多尝试,表现出了不断变化的心绪和作品的变异感。她的图像经过喷绘,像手机图像(从《纽约时报》上面剪下来的)一样随便,夹在有机玻璃上。许多图像有着气瓶、导管流动的意向。这些元素在2010年的作品“IF”中有所体现,例如,像DNA重组过程中形成的一些新兴生物体。这也是DAS INSTITUT想要拓展的方向,她们不断变化图像,造成一种复制和模型不断变化的序列。Bratsch的作品往往与Roder的图形设计一道,然后进行她援引,反转和拼贴整合。这些画从数字代码中来,就像是没有根源的来源那样。
在“未知的杰作”中,巴尔扎克的杰作显得沮丧,因为他没有实现想象中的美感。他依赖于实体与虚无之间的辩证关系。而Bratsch的工作正相反,而是推测一个更基础的真实世界。这个物质世界,或者说这个展览,并非只是图像,而是在图像之中。有了这个概念的话,那种难以预料的美,也无怪乎只能产生于“没什么,没什么”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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