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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式转向——台湾新世代艺术的契机

主办单位:新锐艺术计划
日期:2007/3/1 至 2007/3/21     地址:北京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北京8503信箱
       

本次交流计划希望透过在 798艺术特区--这个在北京别具情感欲望的空间--制造一个新世代的事件,彼此从各自的脉络书写中,尤其是在地与国际观的交杂下进行一个参数的介入,而南艺造形所即是这一次介入的参数动点。与清华大学的交流计划是新世代事件的起始点,透过「事件的勾引」聚集,得以在共同时空内出现,在差异的关系下共震,使得事件本身具有超越主客关系的魅力与可能性,而南艺造形所提出的对话窗口即是"范式转向 "的新世代艺术契机。

我们可以从历届南艺造形所的艺术表现看出,新世代艺术家对于艺术的关注有逐渐转移的动态--对讲究意义与目的的现实采取一定程度的疏离,这份疏离并非要将自身返回 "喃喃自语" 的内爆中,而是透过对意义的有效沟通作阻断,来到当下面对面的感性关系,在这之中被意义宰制的现实将暂时瘫痪或至少延缓,放弃对"原型 ""真相 "的追问,各自展开自我的碎片真实-感性在凝视中回荡,回到最初也或许是最简单的在场,在此,它所对应的是一个过去的深度模式--深沉老练的内在对立于肤浅表面的外在,讲求终极目标与关怀的道德判断。造形所不区分组别的这份柔软与弹性则展现在创作者们的技术自由度、无直接发射方向与终点的形式,上述的是一套过往的二元价值观,藉由这样的对立面多少可以看见年轻一代艺术家中范式的转向。 范式的转向之所以发生在新世代的艺术家身上也有它的时空问题,在无缘接触「现代主义时期」的新世代们,从未有过「现代式的焦虑」。所谓「现代式的焦虑」--一方面在摆脱语言指涉真实的阵痛阶段,也就是意识到真实不过是种「话语-真理效果」,却又对人与自然的联系有所乡愁,即外在真理被毁灭,也只得退回个人内心世界喃喃自语,外在语言沟通的我存在已经无效,这么一来那原本就无效的个人中心突然变成唯一有效的我存在-剧烈、孤独、绝望、焦虑到无以名状的个人世界,造就了依赖痛苦成就存在的现代人-自我风格,毁灭性的艺术家自传,饮弹、吸毒、枪杀的摇滚乐手以及各种 "热状态" 的意识形态抗争,那个即使外在世界都已崩落,个人中心却反对遭受质疑的存在。 另一方面,新世代艺术家即使没参与过现代式的焦虑感,也没有操作「仿-现代式焦虑」,一种建立在没有战争;没有文革;没有学运只有文字与影像的文艺青年自溺独白,揣测模拟前辈遗留下来的现代式孤独,也就是当那样的孤独与焦虑成为一种品牌-象征个人反叛气质与假想性与众不同-现代式焦虑成为文艺青年娱乐的共有游乐场,而没有苦难的焦虑得以让焦虑者更加膨胀,现代式焦虑在某种程度上是以等量于苦难的方式被制造,而文艺青年的「仿-现代式焦虑」则少了这份等量限制,他们可以制造苦难的真切欢娱,苦难的娱乐事业。 相对于「现代式焦虑」与「仿-现代式的焦虑」建立在个人主体完整的热性爆炸与自我毁灭,新世代艺术家是更接近于詹明信所谈及的「耗尽」(burn-out) ,一个零散化的主体所无法忍受的碎片化以及非连贯性,「耗尽」是自我逐渐被共有的他者所消耗掉、榨干、一滴不剩。就作为一个当代主体来说是碎片式的、不完整的、不道德的、随时变异的主体,但它并没有「耗尽」的危机,「耗尽」暗示着即使是为一个碎裂的主体也依然是个固定存在着且可被消耗的主体,这是两者间最大的差异。 不论是自我毁灭的传奇性或者是后现代的符号精神分裂所导致的「耗尽」,在台湾新世代身上都失去了准头。既没有 50年垮掉一代流传下来的酷作风,也不玩均质化的文艺苍白,同时也缺乏将艺术表面政治化的热忱,这某种程度的冷漠可能是一个清澈的机会,并非新世代艺术家皆是冷感的,在他们的艺术专业上,藉由这个清澈可以转化甚至混乱了符旨与符征的二元分化,而我们同时可以看见转化的同时艺术的表现也转向了,转向处在一个测不准以及语言尚待捕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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